什么也不做,有些演员就能让人感觉到她是带着故事来的。
鞮红觉得,渝辞就是这样的演员。更何况,她本身就有着很多故事。
叹着笑了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还真是被渝辞这人带歪了。鞮红摇摇头,抬脚准备跟上前方已经快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唔”
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鞮红脚下一滑,猛然摔倒在地她来不及去管撑在地上传来针扎似锐痛的手掌,一门心思只记挂自己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别人的衣服,她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方才受击的后脑勺适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闷痛,路尽头转弯处的灯光瞬间变成了无数点,晃晃悠悠迷乱了原本的视野。
又是一声击打肉体的声音,鞮红背部传来一声骨节腔气体震动声,脊椎一麻整个人再次摔倒下去,脑海中传来清晰的两个字遇袭
从未进行过搏击训练的身体每一处肌腱骨骼都在叫嚣着力不从心,雨点般拳头全部往脆弱的头颅招呼而来,鞮红几乎是本能的护住几处致命点,脑中飞速转动。
瑶县人民朴实无华,这里虽然荒凉但好歹是居民区,晚上应该都在家吧现在呼救后果应该不会更糟糕。
“救命救命啊”鞮红缩起腿护住开始遭受攻击的腹部,忍着岔气的锐痛大声呼喊“救唔唔”
冰凉的手掌封住她开合的唇,植物腐烂的气味混着铁锈味强势霸道地钻入鼻腔,阴冷的声音如毒蛇般缠绕上耳廓。
“住嘴,引来人我们一起没命。”
鞮红猛然睁大双目。
这么狠咒人还带咒自己
看来是遇到亡命之徒了,鞮红暗暗心惊。
身后的人紧紧箍着她往墙边挪,他身量明显比鞮红高出很多,基本上整个过程鞮红的脚就没有沾到地,两人最终隐匿在一块凹凸的死角。
有两束手电筒的光亮伴随口音浓重的询问,从弄堂口往这里而来。缓慢的脚步声暴露了身形的蹒跚,应该是刚才听到鞮红呼救声的老人。
鞮红心头猛跳,脸上捂着的手倏然收紧,蒙得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两位老人找了一路,没有找到什么踪迹,只得低声谈论着消失在弄堂的尽头。弄堂又重归寂静,鞮红僵着身体不敢动,身后的暴徒终于将手上力度放轻了些,只是声音依然阴冷得像深秋巷尾的泥泞坑里积了三天的水洼。
“鞮红,好久不见啊。”
鞮红心头猛震,一开始她还不敢冒认,但是这一声开口她便确定了。男人的声音很沉,但是听上去明显是长期压声带习惯使然,他本音应该很年轻,尚带着少年时的音色,和声带动过手术后遗留下来的沙哑。甚至连发j开头的字音时拿舌头抵住门牙的习惯也还未改变。
但是这个人不应该在这里,他此时应该被困在最深最冷的监狱里,日复一日等待死亡的到来。
就仿佛魑魅行于白昼,恶魔显于人间。
受到极大震颤的鞮红此时倒是突然冷静了下来,捂在她嘴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新鲜的空气大股大股涌入她的口鼻,喘匀了气,鞮红才如梦初醒的说出那个,她早先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相遇的名姓。
“游千刃。”
紧贴着她整块脊背的胸膛传来闷声震颤,是游千刃在笑,鞮红呼吸微微紧促,胃部开始翻涌一波波作呕的欲望冲击着食管几欲冲口而出。
他居然越狱这个认知刺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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