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笔又停下,“你先说题材吧。”
“题材啊”鞮红开始从以往自己演过看过的剧类里面疯狂筛选,“宫廷戏”
景珍“太多了。”
鞮红想了想又道“那玄幻剧”
景珍“太俗了。”
鞮红抿唇,“民国戏”
景珍“限制太多。”
鞮红扶额,“那还能有什么类型是可以出那种举世无双的主角儿的我想要那种,旷古绝今,可以做出史诗级效果,名垂影史,十几二十年都依然经典的题材类型还得是衣服好看,妆容好看,场景布局都特别好看的那种”
景珍没跟她计较上述所列所有要求都和她没有一分钱关系的问题,思忖片刻,好心提醒,“有啊。”
“什么”
景珍唇瓣开合,笔尖落纸,铁画银钩,“武侠。”
鞮红微怔,“江湖啊”
江湖,一个曾风靡数十载,而今已然式微的情怀。
大漠孤烟,风声鹤唳,江楼夜雨,恩怨情仇。
古早的江湖是一片昏黄的色调,苍古,隽永,萧瑟的笛声吹皱江海,化入樵夫手中那一截竹青未褪的长竿里。
千古文人侠客梦,笔走龙蛇间便是一片片刀光剑影。
后来,观众倦了。那抹纯粹中逐渐增添起五花八门的元素,宫廷政变、玄幻仙侠、势力角逐从打个擦边球,到喧宾夺主,一场场刀剑争鸣中,哪里还见当年绝处之侠意。
这是一种新型的流派,不可谓不好。
但是在清一色冰雪般纯明皎洁的画卷中,也有人偶然想起曾经那抹昏黄之色,仿佛久远时尘封的剑匣。
“好。”鞮红郑重点头,浑身血热,“就要武侠”
“只是”很快她开始担忧,“武侠不好写吧”
景珍停下笔,再次抬起头,目光冷淡,“怕老土”
鞮红不答话。
景珍递上钢笔,“你请。”
“不不,还是你来吧。”毕竟求人办事,鞮红也不敢把人惹急了。为了渝辞,她忍了
“要什么样的主角呢”
“主角啊。”鞮红平静得体的语调下是激情澎湃的内心,这道题我会
“要举世无双,风华绝代,最好能一鸣惊人,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十几二十年都是经典形象,引领潮流,增加审美多元化”
“”景珍很有耐心的听了半天,“说完了”
“完了。”鞮红矜持的点点头。
景珍默默递上钢笔,“你请。”
“不了不了,”鞮红把钢笔推回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景珍收回手,翻过一页下笔不停,“要举世无双是吧”
“对对对。”
“要风华绝代是吧”
“对对对。”
“要一鸣惊人是吧”
“对对对。”
景珍露出关爱智障的目光,“鞮小姐你演得了这样的角色吗”
鞮红一口血哽在喉头,她也是个向来傲气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态度,当场就顶回去了,“谁说是我演这个角色”
“哦”景珍终于露出点不一样的神色,“你花钱拍戏,自己不演主角吗”
“我”鞮红这才反应过来,这部戏她居然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话到嘴边舌头打结,“那我也是主角啊”
景珍刷刷记笔记,“风华绝代的男主。”
“什么男主”鞮红当场就不乐意了,“就不能也是女的吗”
景珍挑眉,“双女主。”
鞮红小脸儿一红,“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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