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触及的天。
到了片场,鞮红兴匆匆下了车,工作人员已经加快速度布置上了,导演、景珍、渝辞三人却不知所踪,小嫒问了几个都不知道那三尊关键人物在哪,只获得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一会要拍的戏就是渝辞当时在景珍面前试戏的片段
鞮红没再好意思打扰场内工作人员的工作,毕竟她只是来闲暇围观,冬天晚上又冷又困,谁都盼着早些完成任务早些休息。紧跟而来的两名保镖给鞮红撑开一张折叠躺椅,又从车上弄下来一卷小款的车载空调被,鞮红就顶着十二月凌晨的寒风缩在了折叠椅上的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眼前已经被工作人员围得有些水泄不通的湖泊。
这个湖泊就是当时渝辞试戏剧本里,冥昭醉卧扁舟的地方。她不是没听说过那个三页纸的奇葩试戏剧本,也知道当时渝辞的表现让景珍十分满意,但却没有亲眼看过渝辞演这段。
让鞮红无比兴奋的不仅只这一个原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场戏恰恰是一个具象化七魂八命九生九死的关键剧情。电影经常会出现一些外行人看起来很无聊,但恰恰是将万千心事融于一点的片段,这种片段鞮红不知道专业上应该怎么称呼,只是本能觉得渝辞一定能将这一段演出花来。
七魂八命九生九死,只是她一时赌气对景珍下的难题,却不料最终这个难题落在了渝辞的身上。而自己给渝辞下难题这个本身就刺激到炸的剧本设定就像两根去了头的火柴上下紧抵在鞮红眼皮两头,兴奋如海浪般冲刷着鞮红滚烫的心田。
“小嫒小嫒,哪边怎么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了呀还有光,是不是渝辞在那补妆”
鞮红缩在被窝里不方便,小嫒噔噔蹬蹬跑过去张望了会,又噔噔蹬蹬跑过来,“没有,那个是在修风灯。”
“小嫒小嫒,现在几点啦”
小嫒看了眼手表,太暗了看不见,又转身去拿手机摁亮,“一点半了姐。”
“那开始演了没啊”
小嫒望向空荡荡的湖面,只有一叶扁舟停泊在渡口,随风漾着波,“没呢。”
“小嫒渝辞出来了没啊”
小嫒勉强撑开一条线,脸上红着个压出来的痕,“没呢鬼影都没有”
“小嫒”
“姐”
“拍了没啊”
“姐你睡吧拍了我喊你”
“嗯”
“快睡吧。”
“别忘了喊我”
“放心吧姐”
鞮红是被一阵鸟鸣吵醒的,醒来时正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她下意识脊背一僵打量四周,目光在触及旁边床上正酣眠的小嫒时放下了戒备。踩上拖鞋轻手轻脚下了床,鞮红拉开窗帘,甫一入眼便是一片明镜似的湖面。她眯眼打量那片湖面总觉得眼熟,看到那条一头拴桥墩另一头空空如也的纤绳时突然想起来,这里原本应该是有一只扁舟的
这就是昨天夜里渝辞拍戏的地方呀
鞮红如遭雷殛。
我的渝辞呢
应该放在这里演戏的那么大一只渝辞呢
赶忙打开微信里子虚劫的通告群,赫然入目的信息炸的她大脑被迫飞速运转差点连脑壳都飞出去。
一通兵荒马乱后,小嫒依然在床上呼呼大睡,但是鞮红已经从四面八方获取了一手二手三手一直到十手资料,终于搞明白了一个情况她昨天睡过去了,而那场等了一晚上的戏只拍了一条就过了,在今天早上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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