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说话。”
“你听着她说话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渝辞反问。
“就,想我是个疯子”
“是,你是个疯子。那你怎么不疯呢”
鞮红说的有理有据“可我是个疯子,我也得听完她说的话才能疯啊,是因为她说的话才让我疯起来。”
“不不不,”渝辞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动,“你是个疯子是贯穿始终的,这里你的思维已经要呈现出一个疯子的状态,你从看见她身上抓痕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那我疯起来我不可能全程都疯啊。”
“不你就是全程都要疯,不仅是你的思维,你的动作,你每一存皮肤每一个细胞都要发疯。”
鞮红瘫倒,“我觉得我真的快疯了。”
渝辞“所以你刚才还没有疯咯”
“那你疯一个给我看看啊”
鞮红咆哮完后,整个休息室沉静下来,只剩下梳妆台上的小黄鸡闹钟还在哗啦哗啦的转秒针。
午后的阳光从一侧的窗口往屋内洒入,休息室里的两个人都出乎意料的沉默。沉默的尽头是尴尬,可是没有人愿意先一步打破这尴尬,就注定这场尴尬还在持续。
鞮红看着渝辞的凝固的神情,心里一阵发虚。其实她不应该这样,渝辞不计报酬,来教导自己演戏,非亲非故她理应不费这份心。把录像用手机录下来也只是为了能更好的帮她分析,这种行为虽然使自己丢脸了些,但是渝辞并没有受她气的义务。
可话虽如此渝辞的要求也着实一下子定的太高,要疯起来,哪有那么容易说实话,她自己确实刚才在演的时候,满心的不自在,总是在怀疑自己哪里还不够疯,真正的疯子应该怎么做
老娘是这条街上最疯的仔
说的轻巧。
正当她斟酌着出声的时候,渝辞缓步走到休息室门边,转过头来,逆光的站位使大片阳光悉数收入她素白衬衫收紧的腰线内,高挺的鼻峰将铺洒脸面的光线割成阴阳两面。
“你这儿隔音好么”
鞮红迷茫的点点头。
“咔哒。”
房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