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飞鸾初时听着便觉不对, 此时听完身上每一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不相当于就是把毒素全部都堆到胎儿身上,母亲得以解脱吗然而岐飞鸾留下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种毒就喜欢攻击胎儿, 那日她与竹沥正准备上路,却遇到几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拦在院门口, 医者仁心哪里能眼睁睁放着这些妇人一尸两命暴尸街头
但是现在,唯一的解毒之法就是要用她们腹中未出世的孩儿做引,她们怎么能经受得住
然而那些妇人并不知晓冥昭口中的方法具体要如何操作, 还一个劲感恩戴德,求冥昭快些施针救她们和孩儿的性命。为首的妇人撑着腰步履蹒跚着过来, 堪堪就要给冥昭跪下,一双手横插过来将她扶住。
“夫人且慢”
岐飞鸾嘴唇阖动犹豫着措辞, 但她天性少言寡语,此时更是不知该怎么劝说,怀中妇人和身后一群孕妇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一个人身上, 岐飞鸾霎时恨不得甩袖而去, 就不该淌这趟浑水
戏演到这里鞮红已经快晕乎了, 虽然知道人在戏里,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人带给她的压力太大, 竟觉得浑身上下当真没一处舒坦。各机位镜头架着, 顾不得抹去额角渗出的薄汗, 拽过把椅子还没坐稳, 肩膀上就被搭上一双微凉的手。
心好似也被人提溜着提到了嗓子眼。
渝辞的气息挨得极近“小大夫,你要为这位夫人施针吗”
小大夫哪个剧本里写过这个称呼鞮红一张脸刷的全红了“这个方法太冒险,要从长计议。”
渝辞又笑“可是拖得久了也很冒险呀。”
鞮红神经紧绷, 憋着口气说道“那不、不一样,这个病人是来找我的,不劳阁下费心。”
渝辞这回没有立刻接词,又是一阵白袍窸窸窣窣的声音,等鞮红终于忍不住扭头去看,却见一只针囊在她面前一点点铺开,金针整整齐齐码在上面闪着光。
渝辞演戏总有一种魔力,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这些金针也不会真的扎到孕妇身上去,但就是害怕,就是惊慌,就是觉得整颗心都要冲喉头蹦出来了。
鞮红刷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抢那针囊,渝辞手比她更快,早将那枚不知何时捻在指间的金针“扎入”妇人曲池穴中。
鞮红裂开了“h我”
渝辞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略带俏皮地冲她眨了眨左眼,这种神情放在任何一个年轻女孩脸上都会显得青春可爱,但是渝辞此时的扮相和她呈现出来的气场却硬生生将它急转了弯,配合她说出来的话更显捉摸不透“只需半个时辰,这位夫人和她的孩子就能安然无恙。”
鞮红“”
那气息又凑近了,用彼此间才能感知到的距离,温热呵在耳廓被午后的风拂得微凉“为师下针,你还信不过”
“cut”
“非常好非常好演员老师们都辛苦了。”
片场助理小跑上来,把那几位妇人演员带了下去,渝辞向为她裹上羽绒服的小嫒道声谢,跟着同样裹上羽绒服的鞮红一起去休息区休息。
有小嫒在,鞮红一般就只带几个保镖,有剧组专门负责主角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帮她整理妆发,渝辞就坐在她旁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她。就自管自低着头,让脸上泛起来的热度慢慢褪下去。
“我们来对下词”
视线受阻,这句话说完鞮红听到纸张翻动声,想是对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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