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加了戏, 那肯定是要好好演的。渝辞捏着最近时不时就由编剧助理塞到自己手中的飞页,仔仔细细默了下去。
鞮红的那份就放在渝辞旁边, 喜滋滋地走过去拿起来,昨天小飞鸾和冥昭的互动还在她脑海中欢快畅游, 那么让她来瞧瞧轮到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温情呢是指导练功还是受伤照顾还是嘿嘿嘿干脆直接进厨房开小灶呢
但见飞页前两行
时夜景洞虚门弟子寝屋人冥昭,岐飞鸾
主要剧情冥昭闭关前,去看望岐飞鸾, 岐飞鸾未醒,冥昭离开。
鞮红“”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时夜景洞虚门弟子寝屋人岐飞鸾
主要剧情岐飞鸾醒, 见到冥昭留下的东西,回忆, 哭。
鞮红“”
不是,咋还要哭啊甜甜的回忆里不应该存在眼泪这种道理都不懂还自称金牌编剧吗而且为什么只有岐飞鸾,放在这里那么大一个冥昭你把她藏哪去
鞮红不信邪, 她又找了一遍, 看完最后一行又翻回来重新找, 看完后又翻回来, 暴躁地伸出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往下翻。新加的七场戏被她翻来覆去看到词都顺下来了, 也没找到她想要的互动。甚至可以说, 冥昭这个名字, 除了第一场涉及, 第二场提及,就没出现在第三场上
不仅如此,这新加的戏还一场比一场令人发指, 瞧瞧这都是些啥
时晨景洞虚门弟子寝屋后院人岐飞鸾,洞虚门魇祷香主徒弟众45人
主要剧情魇祷座下弟子欺辱岐飞鸾。
鞮红“”
鞮红觉得这个景珍是在针对她。
“怎么了”
渝辞在一旁看她先是蹙了眉,到翻纸声越来越急,再到现在一脸像要冲出去跟谁拼个你死我活的表情,她狐疑的顺着剧本往下看,发现了关窍。
“你是不是哭不出来”
鞮红正摩拳擦掌想着一会怎么和景珍掰头,却忽然被人电击到脊椎似的弹了起来。
她愤然“谁说我哭不出来”
一句话说完,肠子都断了,悔的。
这种痛断肝肠的悔恨在她后续拍摄过程中,从未停止对她心灵的摧残。
“停”导演拿着大喇叭用冒烟地嗓子发出绝望的喊声,“机器重新架起来,每个机位都准备好,接下来我们就来一条特写就一遍啊”
“导演就一遍”摄影总监从黑洞洞的镜头后探出头来。
导演恨不得把剧本摔他脑袋上“就这一遍都够呛,你还想要几遍”
景珍在编写新增剧情的时候就考虑到拍摄便捷性,这七场戏的拍摄顺序是按照飞页上的场序来的,第一场戏只需要鞮红全程卧床,保持匀称呼吸就可,渝辞很快便完成好了一系列复杂的情绪任务。
眼下正在一旁闲闲坐着,一边准备自己明天的戏,一边看鞮红拍摄。
这可就要命了不是
在心上人面前暴露自己最薄弱的环节,喜欢个人而已,还能更失败一点吗
鞮红气鼓鼓坐在床上手里飞页被捏到变形,她不敢去瞧渝辞的目光,想想都知道那道目光里此时会酝酿着怎样的情绪,但是她又很想知道,只要渝辞此刻能露出一点不,甚至她什么反应都没有的话,都能让自己心安不少。
一直以来,能把鞮红逼到退圈的薄弱环节有二一是情感爆发的崩溃戏、二是哭戏。
心里装的伤心事不少,但是关键时刻没一件可以激活她的哭泣系统。就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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