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肘撑在谢灵均耳畔,两人靠得很近。
谢灵均有些不耐烦,这样有些过于亲昵,让他的心情介于一种矛盾的状态。
他既想要推开沈正泽,又或者干脆将对方揉进自己的怀中。
“你受了好多伤。”沈正泽万分自责,修长的食指点在谢灵均的左脸上,“你这里流了一点点血,会不会痛我这个人一旦出剑,就没轻没重”
谢灵均打断道“你的剑很好。”
对谢灵均手下留情,就是在羞辱他。而沈正泽这样的行为,才是真真正正尊重他的意愿。
“当然好。”沈正泽爽快地承认。
他的剑是大师兄一手交出来的,他不会在这一点上谦虚。
谢灵均说完上一句话后,无话可说。他尴尬万分,语气也捎带一点冰冷“你可以起来了。”
沈正泽不为所动,含笑看着谢灵均脸上的伤痕。
他伸手,缓缓地、缓缓地抹去谢灵均脸上的血珠,移到自己唇边。而后用舌尖轻轻卷起指尖,将薄茧上的那一粒血珠吞下。
“你在做什么”谢灵均顿时头脑发懵。哄地一下,犹如烈火从脚踝一直烧到发顶一般,直接将他的思维烧断。
沈正泽的食指又落在谢灵均的下颔上。
“你这里也被我的剑气划伤了”
指尖还是湿润的。
谢灵均彻彻底底地说不出话。
那湿润的食指,好像就是沈正泽本人。潮湿、闷热,像是盛夏暴雨前的傍晚。
而沈正泽的唇,终于接近他的下巴。那才是即将落下的暴雨。
这发生的一切,像极了苦夏。火红的夕阳还在苟延残喘,一整片的火烧云在西方燃起,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白日里积攒的热气远还没有散去,急需一场暴雨。
只等一场暴风雨。
等暴风雨来熄灭大地上的闷热。
可所有盛夏的傍晚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热,就连落下的雨也是热的。非但没有浇熄炎热与躁动,反而助纣为虐,淋湿一整片的天地,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不”谢灵均猛地伸手,握住谢灵均的双肩,在那个吻落下之前,一把将人掀开。
他用涣散的眼神看向沈正泽,认真严肃地分辩“不这太奇怪了我们之间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谢灵均从未有过如此怪异的感觉,像是有蚂蚁在啮噬他的心脏,理智被一寸寸蚕食。
如果还不阻止
那后果可能不是谢灵均所期待的了。
沈正泽笑了,躺在地上,视线集中在角落高悬的那一粒玉珠上。
他问“那我们之间理应如何”
谢灵均思索了很久,回答“我们可以同进同出,一起听课、看书、练剑,一起游历三界,一起探索道律、道则”
“很美好的未来。”沈正泽语气也是满含笑意,没有丝毫不悦,“我很感恩。你畅想的未来太美好了,我竟然能在你的未来占据一席之地,我真是感恩戴德。”
谢灵均皱眉,痛苦道“你不要这样说。”
沈正泽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正经“那你知道吗我听见你的话,就和你听见我的话,心情是一样的。我也很想拜托你,不要那样说。”
谢灵均“”
一阵漫长的沉默。
沈正泽随着这沉默而沉默。他心中的失落、失望,阴暗、悔恨一切的一切,都慢慢堆叠累积,就快抵达让他失控的巅峰。
而恰恰在这个快要爆发的时刻,他的神色反而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