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足够坚定,就能一起一辈子,谁都无法分开她们。却不料后来
忆及此处,纪微烟眼眶发热,心上恍若覆了层夜间潮水,凉意四散。纪微烟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种什么感受,只是独自倒出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陶冶等下要开车,就没陪她喝,只是看着她“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在她记忆中,纪微烟还是那个滴酒不沾的人。
纪微烟擒着空掉的杯子,目光空洞“就这两年。”
“怎么突然就喝起酒了”陶冶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因为好喝啊,还能因为什么,”纪微烟转动了下酒杯,放下,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哦对了,我去一趟洗手间。”
陶冶看着她的背影,又转过头,望向邻桌,见那两人正在给对方烤肉,笑容灿烂,陶冶缓缓抱紧了手臂。如果当初没有分手,她们应该也可以像他们那般亲密吧,对不对
纪微烟进入卫生间后,背部贴到墙上。即使穿着衣裳,纪微烟也能感受到墙面传递来的凉意,但她不在乎。
闭上双眼,没过多久,纪微烟睫毛便被泪水濡湿了。心脏紧绷,又一阵收缩,一来一去,她只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承受着种车裂般的痛楚,完全无法控制,只能牢牢掐住自己左臂,用上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勉强抚平情绪,纪微烟打开包补了个妆,这才重新走出去,笑着在陶冶面前坐下“久等了。对了,我已经吃好了,你呢”
陶冶闻言,看了看烤架上残留的一半食物“那我送你回家。”
“没事,我可以自己打车。”纪微烟处于一种微醺状态中,笑得勉强,站起身来便要走,然而可能是喝得有点多再加上坐得太久了,平衡功能原本就有些失调,腿还略发麻,步子就始终迈不利索,老是左脚绊右脚。
见纪微烟快要绊倒,陶冶突然站起,揽过她腰,将其往自己怀间一拉“一定要这么固执么我说了,我送你。”
纪微烟被她那一拉弄得重心不稳,瞬地便入了她怀中。手搭在陶冶肩上,纪微烟闻着她温热的体香,感受着她不平稳的心跳,越发恍惚,像是悬浮在云端。
突然好想抱抱眼前这个女人,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