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眼前的一切在酒精作用下显得面目狰狞,扭曲模糊“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不是说做陌生人么这样的话,我就算摔死了也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吧”
纪微烟嘴唇嗫嚅,胸臆颤动,片刻突然笑起来,终于爆发“陌生人是,我为什么会说做陌生人,还不是因为你先推开我的么”
“你在说什么要分手的是你,一声不吭离开的是你,坚持要做陌生人的也是你,怎么就变成我推开你的了”陶冶手按在自己胸前,直直望着她,“嗯”
“所以,敢情一切都是我的错”纪微烟吸着鼻子,“确实,我提的分手,因为我们后期确实矛盾挺多的不是么,你就知道你那破公司,鬼知道你是可你扪心自问,我提出分手后是不是还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可是你呢,你一个电话都没接你要我怎么办又不是和平分手,都成那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和你做朋友”
对于纪微烟的控诉,陶冶完全摸不着头脑,电话也好消息也罢,她从头到尾根本就什么都没收到过“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纪微烟捋了把头发,唇角咧开,冻得手都发红了,“我在说什么你难道不是应该很清楚那天晚上,你同意分手后,就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我一醒过来就开始联系你,我说我想再和你好好聊聊,可是呢,那天你有搭理过我哪怕一次吗为了等你联系,我几乎手机不离身,结果到了晚上,你就发了一条短息过来”
纪微烟抬手比出一个食指,抿唇深呼吸,半晌才又开口,声音里头还裹着丝隐约的哭腔,不知是笑还是哭“就一条,你叫我不要再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其实就只是玩玩而已,叫我不要再打扰你。”
纪微烟望向旁边,抬手抹了把通红的鼻尖,声音都哑了,活像个疯子“我等一天就等来这种结果,不管你的玩玩究竟是真还是假,能说出那样的话,不就代表就算曾经喜欢过,但那时也已经对我没意思了么你说,都那样了,我还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你说我决绝,请你摸着自己良心问一下,到底谁才是真绝情啊”
陶冶咳嗽了下,手背蹭在唇角,骤然抬头“短信什么东西,我从来就没发过那种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