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队里没有多的渔网,但是幸好河水不算深,所以只能让大队的壮劳力下去把河堵一半,就是在河里打横用泥砌一堵半人高的墙起来,用唯一一张网把另一半封上,然后人下去摸鱼或者赶鱼。
这些人不时扔上岸来,其他不下水的人就在岸上捡,也不止鱼,还有螃蟹和少数黄鳝泥鳅。
但是朱珠老家这的螃蟹可不是大闸蟹那种,就是小螃蟹,这种厨艺好的做出来也很香,拿来下酒啥的也不错,不过一般没啥人要,没多少肉不说,还费功夫。
忙了两天,朱有文家分了三斤鱼和一两斤黄鳝和泥鳅,还有差不多四五斤的螃蟹,这就不错了。
鱼都是小个的鲫鱼,这个最适合熬汤了。陈氏狠了狠心,放了两勺油小心的煎了,然后又将就剩下的油去炸裹了面粉的螃蟹。
沾了荤腥的油香别提多诱人了,盼娣举着一只螃蟹腿细细的吮着,这段时间陈氏看她顺眼多了,时不时还会说些以后找个上门孙女婿算了的话,惹得她背地里和两个姐姐嘀咕,这是晓得没孙子是她儿子的原因,所以才这幅模样,惹得两人又笑了一回。
分完鱼没几天,因为大队留的猪草啥的快喂完了,再拖日子也只有饿瘦的份,刘胜利召集队里的干部开会后,干脆决定把猪杀了完事儿。
因为年头不景气,大队这几年都只喂了两头猪,不过据小陈氏说,刘胜利来猪圈闲逛时说过,准备明年多喂两头。
这两头猪,还得留一头到采购站去,因为两头小猪当时是赊的,所以得还账,不过猪下水猪大骨这些人家不要,刘胜利就把这些拿来做一顿杀猪饭,也算犒劳一下队里的人了。
至于另一头猪,朱有文也分了五斤的肉拎回家。
眼见得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六一年快过去的时候,这天,两个姐姐浑身脏兮兮的回来了。
“大姐二姐,你们这是怎么了打架了”盼娣纳闷地问。
“没啥。”朱华准备先换身衣服,免得家里人担心。
“二姐,这是怎么了”
“和人打了一架。”朱杰满不在乎地说。
朱珠挠头,她刚才好像都看见朱华手上的伤了。
晚上因为朱珠这个大嘴巴,三个大人还是都知道她俩的光荣事迹了。
“你俩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还打上架了”饭桌上,陈书英问。
“还不是我们班下河场那个肖小兵的女儿,她家不给她交学费,老师就不让她进教室,她就来找我们麻烦”朱杰愤愤不平。
“唉,她也很可怜,听说和我一样大,本来她家不准备送她读书的,后来送女孩子读书的人多了,她家爱面子才送来的,现在听说是因为他爹没选上民兵队长,就不准备让她读书了”朱华惆怅地说。
“那她还每天往学校跑”朱杰哼了一声。
“还不是不甘心,她学习用功,成绩也不错,心里肯定很不好受。”朱华低落的说。
“那也不关你俩的事儿啊,咋不去找她爹妈的麻烦呢咋不去找老师的麻烦呢”朱珠觉得大姐太傻了。
“那还不是打量着她俩是小孩最弱,这个姓肖的小孩想读书是能理解,但是她手段没在点上,把你俩打一顿起什么作用”朱有文也说。
“我们打回去了的,没白挨打。”朱杰挺月匈,自豪地说。
“以后再遇到这种,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别硬杠。”朱有文教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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