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子合拢,又不下了。”石头摊在草堆上,“盼娣,你坐这吧。”
“你真笨,说了多少遍了,盼娣现在叫朱珠了。”缺了门牙的春花笑。
“朱珠没有盼娣好听。”
“行了,都是我,随便叫。”朱珠一屁股坐下来,虽然这稻草有些扎人,但比直接坐在晒坝上好,因为等太阳升上来了,晒坝的温度能把鸡蛋煎的七分熟。
“哎,好希望那几棵树离得近一点啊,太阳好晒。”春花嘀咕。
“那我们还是坐过去吧,等有事了再过来这边。”朱珠虽然已经对自己这辈子的肤色绝望了,但还是想抢救一下。
“你们女的就是麻烦,太阳晒就晒呗。”石头不耐烦,伸出手,“算了,拉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重啊”朱珠和春花一人拉了一只手,使出全身劲终于把他拉起来了。
“所以我叫石头啊”石头自豪地说。
行吧。
树荫下已经有很多中老年人在了,他们摆着龙门阵,但是也没空着,男的就抽着烟,有些还下着象棋,女的都带上了自己的活计,或是打草鞋,或是缝千层底什么的。
“今年可能会快一点,队里分成好几对人呢,而且队里新做了一只半桶,又加了一些人去。”一个老头摇着蒲扇。
“早收完早安心不是。”
“他们都在哪打谷子去了我怎么没看见啊”朱珠问正在改婴儿衣服的陈氏。
“先收远的,再收近的,快了,用不了多久就到近处了。”陈氏正在穿针,始终穿不进,“怎么你还想跟着下田啊等以后你大了有的是机会,到时可别哭鼻子。”
朱珠把针线拿了过来,轻轻稔了一下线头,然后轻而易举的把线穿了进去。
“哎,老咯,还是小孩子的眼神好。”陈氏和旁边一起做针线的王老太感慨地说。
“是啊,一晃我们都成老菜帮子了哈哈。”一群老头老太都出声道。
过了几天,终于轮到近一点的田了,朱珠也才真正见识到秋收的繁忙,加上这个时代没有机械自动化,全靠人力,每一次收获背后的心酸是她难以想象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后悔前世学的专业只是一个万金油专业,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等把所有粮食交了公粮,已经9月底了,大队都来不及把剩余粮食分给各家,又开始组织去挖毛芋子。
刘胜利是个会来事的,还专门请示了公社的乡长王建国,王建国也挂念着这事呢,也想知道这个毛芋子收获究竟怎么样,为此那天还专门来了红旗大队。
“咋还把王乡长请来了”有人私下里嘀咕。
“对啊,我还说要是收成好的话,今年队里就能过个好年了。”有队员附和道。
朱有文现在所处位置不一样了,当然也能理解刘胜利的做法,再加上那时王乡长说过红旗队交三千斤就好,他想起妹夫杨志贤说过这个毛芋子产量是十多斤就由衷高兴,今年也是个好年呢。
最后这几百斤毛芋子的产量到了六千九百多斤,大伙儿都高兴的很,感觉这粮食和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胜利啊,你们队种下去的是多少来着”王建国笑的很开怀,这也算政绩了。
“乡长,总共种了五百斤下去,现在有六千九百多斤,一斤能收14斤左右。”刘胜利则更加高兴了。
“嗯,很不错了,毕竟是野生的。”王建国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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