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了力的汉子把剩下的二百四十斤种在了大南山山腰上,平时每两个人隔三差五去一次,因为野猪事件敢去山腰的人基本没有,所以一直瞒的严严实实的。
“山上的地没河边的肥,又没怎么照料,还缺水,只收了差不多一千九百多斤,我们总共十个人,一家分了一百八十斤,大家烧了些来吃,然后还剩了一百多斤,支书和我平分了。”朱有文笑着说。
“那咱家不是就分了两百多斤”陈氏难以想象的问,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吧。
“是,差不多两百四十多斤。”
“这么多”陈书英放下碗,“那加上昨天上午分到的一百零五斤,咱家现在光芋子就有差不多三百五十斤了”
“以后就没这好事了,这次是支书没公布去年一共得了多少野生的,所以让我们钻了空子,然后大南山那其实也不保险,这大半年我们都是提着心的,家里人都不敢说,生怕被人发现就完了,这野猪只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得去看看。”陈氏一听这话,急匆匆走了。
“累着了吧”陈书英见婆婆走了,走到朱有文背后给他按摩肩膀。
“还好。”朱有文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
“两百多斤怎么挑回来的”
“分了两次挑的,嘿嘿。”朱有文饿极了,吃的又急又快。
听见陈氏的脚步声,陈书英收回手,走到一边的椅子那坐下。
“老大累了吧,吃完就去歇歇,明天起来娘给你煮个鸡蛋。”看见堆得满满当当的粮食,陈氏乐开了花。
“嗯,娘你去睡吧,我吃完就睡一觉,明天起的可能会晚些。”朱有文唏哩呼噜吃完。
“哎,你好好睡就是。”陈氏回房睡了。
陈书英快手快脚地把碗筷收去厨房洗了,等她收拾好回房,朱有文已经穿着鞋横倒在床上睡着了,鼾声能把屋顶震垮。
陈书英无可奈何地笑了,上前脱掉他的鞋子,一双草鞋已经被泥土浮的不像样子。她又找来帕子,轻轻解开衣带,擦掉他浑身的汗水,把脚上的泥也擦掉,费力的把他扶正,顺便给他把被套盖好。
心疼的看着男人黢黑的面孔,知道他这是累极了,不说其他,今天队里分的粮食大头就是他挑回来的,更别说天没亮就去河边挖了大半天的毛芋子,晚上又去山上挖,还又挑了两百多斤粮食回来。
闻着身边人一身的汗味儿,听见他的鼾声,陈书英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变得不再怕这个人,她开始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而她的人生也慢慢变得有了光彩,她安心的睡着了。
因着这额外得的毛芋子,陈氏也不吝啬了,两个姐姐的伙食水平又恢复了,朱杰撒了欢儿的去上学。
两个姐姐知不知道这事儿朱珠不清楚,她倒是发现了窖里的多出来的毛芋子,不过也没问人,反正总归是好事儿吧,问那么清楚做什么,问了也不一定会和她这个小孩子说。
秋收后,陈书英也快到生产的日子了,一家人都在为这个新生的希望做着各样准备。
这天傍晚,陈书英的娘家来人了。
“大弟,弟妹,你们怎么来了”陈书英正坐在坝子里晒着太阳,陈氏去帮她喂猪去了,朱有文去山上砍柴了,朱珠正蹲在菜地里捉虫,这年代没有农药,蔬菜又容易长虫,她有时间就来菜地捉一些去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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