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朱华这几天不碰冷水就是了,朱杰你多帮着点。”
“嗯,好。”朱杰笑着回答。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大家睡着后,半夜三更的时候,朱珠被吵醒了,迷迷糊糊中,只听得朱华一直在哭的声音,还有陈氏询问的声音。
她揉揉眼,“奶姐怎么了”
“疼冷”朱华有气无力地呻吟。
声音很小,朱珠却吓得一个激灵,忙下床把灯点燃,昏暗的光芒中,只见朱华青白着脸,满头大汗,却一直在喊冷。
这时朱杰也醒了,她睡中间,刚好挨着朱华,“怎么湿答答的,下雨了吗咱家不是换了瓦房吗”
听见朱华的呻吟声才彻底醒了,“姐,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没事的吗”
没人理她,朱华已经疼得快失去意识了,陈氏打热水去了,朱珠正在满屋翻箱倒柜的找冬天的厚被子。
这番动静吵醒了隔了一间屋的朱有文两人,“怎么了”
“可能是第一次来,所以受罪了。”陈氏打了热水回来说道,又对朱有文说“你去睡,我们给她换衣服。”
“要不我背她去赵大夫那看看吧”朱有文迟疑地问。
“又混说,她一个大姑娘为这事儿去找男大夫看多的是这样的。”陈氏直接动手撵人,“出去出去。”
朱有文挠头,只好和陈书英说“你看看大丫怎么样,实在不行我就送她去赵大夫那。”
然后到堂屋的椅子上坐着了。
陈书英抿嘴,她自己其实以前是有过这经历的,只是结婚生娃以后这毛病就自己好了,难道这毛病还会遗传一时间她有点不敢进屋,觉得是自己害了女儿。
屋里,陈氏把朱华身上汗湿的衣服都脱了,用浸了热水的帕子给她擦洗好,朱杰连忙把衣服给她套上,朱珠也把被子给她盖上,足足盖了两张厚被子,朱华才不叫冷了。
“要不给她喝点热水”朱珠见她嘴皮都干了,忙说。
“老大媳妇儿,你去烧水,朱杰,你去洗生姜,”陈氏吩咐道,然后起身从她的柜子里找出上次闺女送来的白糖,这才走了出去。
要是有热水袋就好了,朱珠想,她隔着被子趴在朱华身上。毕竟是夏天了,盖了两张厚棉被,朱华还是起了一身汗。
这时,朱杰端着碗过来了,没有红糖,所以这是一碗白糖姜水。
陈氏把她半抱着,朱杰则用铁蛋的勺子喂她,好在她还知道吞咽,没多久,碗就空了。
“好了,没事了,都睡吧。”陈氏说道。
“唉,娘你带着她们睡吧,我去洗碗。”陈书英见朱华安静下来,顿时松了口气,拿着碗去了厨房。
“没事儿了”朱有文跟在她后面,悄声说“这也太吓人了,以前大妹小妹没这样过啊,你那时候也还好吧”
“”陈书英不想回忆过去,只说“看样子还是得注意才行,朱华运气不好,昨天淋了一身雨,又是第一次,所以可能才这样。”
“唉,你们女的就是娇气。”朱有文感叹。
陈书英横了他一眼,他赶紧闭嘴。
夜晚又渐渐平静下来。
这之后,朱华就被朱杰当成了易碎的娃娃,弄得她哭笑不得。
朱珠也和元定川拐弯抹角的打听,赵大夫那有没有那种输液用的玻璃瓶,因为她记得小时候家里就是把这个灌好热水当热水袋用的,只是很可惜,这东西是西医用的,而且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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