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惬意,总感觉这偷来的闲暇格外诱人。
等听见晒坝那边传来敲锣的声音,就知道该去上工了,收拾好东西,大家走出家门,顶着看起来并不猛烈的阳光来到晒坝。
刘胜利简单说了几句后,就让散了。
在朱有文和陈书英的支持下,朱珠到底硬拉着陈氏到赵老头这了,“赵爷爷,麻烦你给我奶开几幅药,她咳了好几天了。”
“臭丫头,怎么说不听,咳着咳着就好了,哪那么多毛病咳咳”陈氏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能仗着两家有点交情就总来麻烦人大夫啊。
“哎呀,你就让赵爷爷看一看嘛,要不然他多无聊啊。”朱珠不想再听陈氏唠叨,冲两人摆摆手,拉着元定川就跑,“我上工去了。”
“哈哈,大妹子,我看你家孩子都是孝顺的,以后有福咯进来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赵老头笑着说。
“哎,福不福的不知道,但是不服老是不行了。”陈氏有点伤感,可能是年纪大了,她越来越恐惧伤病死亡。
“咱活了这么大岁数,只要家里的小的过得好,怎么样都行,是不”
陈氏点点头,伸出手让他给诊脉。
“朱珠,你奶没事儿吧”元定川歪着头问她。
“应该没大事儿,就怕一直拖啊拖的,埋下病根。”她前世的外婆就是,不注意身体,最开始就是咳,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发展成了肺结核。
“那就好,我姥爷厉害着呢,放心吧。”元定川安慰她,“对了,等我们下午收工了就去摘羊奶子,石头刚才跟我说大人他们上午发现了一棵树,上面挂了好多果呢。”
朱珠听了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这年头的乡下基本上没啥水果可吃,她不由得开始盼着早点收工了,于是时间就变得格外难熬。
在她第无数次直起腰打量天色时,猝不及防的又被朱有文溅了一头水,她抹掉一脸的水,定睛一看,一捆秧苗就落在她面前,“都认真点早点做完,早点收工。”
朱珠噘着嘴又弯下腰来,耐着性子又开始劳作起来,她不禁放空思绪,这和劳动改造又有什么区别这样的日子再这样过下去,她还是她吗可是大家都在过着同样的日子,她一个十岁大的小孩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来想去,朱珠终于忽略了时间,顺利熬到收工,达成了第一天圆满完成任务的成就。
她瘫坐在田坎上,感觉浑身都提不起劲来,只想就在这呆到天荒地老算了。
交代好别人把空的竹筐挑回去,朱有文走过来,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无奈的笑了,“我怎么生了个这么娇气的小丫头啊”
见朱珠鼓着眼睛含着泪花也不看他,只得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背向她蹲了下来,“来吧,我背你回去。”
朱珠有点不敢相信,这两年她大了点,和朱有文其实没有小时候那么亲热了。带着一点不可思议,她趴在他的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朱有文感觉到重量,反手托着她站了起来。
“这么大姑娘了,还让你爹背你,看看哪个姑娘家和你一样不说姑娘了,小子都没有。”陈书英数落道。
她很心疼男人,春耕不仅仅是栽秧子那么简单,前期还要修田坎,蓄水,犁田啥的,偏队里没有牛,都是人力犁田,文哥又是个卖力的,觉得自己好歹有个官身,做什么都下大力气,这段时间累得和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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