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下田打谷子, 朱珠累的人都瘫了。等到所有稻谷全部收回来,所有人都像被刮了一层。
终于到最后一次背谷子回来,刚把背篓里的谷子倒在地上, 朱珠顿时变成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她一下子就踉跄地扑在了石板地上。
“朱珠, 没事儿吧”旁边已经在摊铺谷子的元定川被她吓了一跳。
“膝盖磕到了”膝盖那地方本来就皮薄肉少, 朱珠疼得龇牙咧嘴。
“先去我家, ”元定川忙扶她到自己家的诊室。说是诊室, 其实就是有病人就看病, 没病人就做堂屋。又因为就在晒坝边上,屋檐下常年有很多队里人吹牛闲谈,“坐这, 我给你看一下。”
因为实在太多蚂蝗,麦蚊,以及沾上就皮肤痒的稻草叶子,朱珠除了热的实在受不了了,才会把衣袖卷起来,其他时间一律咬牙忍受这三伏天的热情。
“疼不疼”元定川小心地把裤腿给她卷上去, 但鲜血已经渗出来了, 混着泥土、布料,粘在了一起,“得把这块剪掉才行,再用盐水消毒,忍着点。”
拇指大的伤口还在流血, 放到莹白的肌肤上像一朵绽放的红梅,再加上其他蚊子叮咬的小包,看着实在是触目惊心。
元定川兑了点盐水用碗装了,左手还拿了一截纱布,不忍地看了眼她,“家里没棉签,忍住,马上就好。”说完,就慢慢的朝伤口上直接倒。
“唔”朱珠咬紧嘴唇,不想太狼狈,但是生理性的泪水却忍不住,在眼眶里直打转。
“马上,涂点红药水,用纱布包一下就好,”元定川嘴上安慰她,手里的动作也不慢,没多久就给她绑好了,“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跑能跳了。”
“唉,最后一天了还这么倒霉。”朱珠顶着一张苦瓜脸。
“让你不小心,能走不我送你回家。”朱杰把挑回来的稻谷摊平了才进来看朱珠,要趁这会儿太阳还算大才能早点晒干。
“我在小元哥这歇歇,你忙去吧。”朱珠接过元定川递过来的糖水,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行吧小懒虫,我去把那几筐谷子也摊平。”朱杰又急匆匆走了。
“还有十来天就开学了,希望快点结疤。”朱珠放下碗。
“应该没问题,朱珠,我们来下棋吧。”元定川拿出棋篓子。
“我不会。”朱珠不想伤身还伤脑。
“我教你,很简单的。”元定川兴致勃勃地说。
于是朱珠开始第一次热切的盼望着朱杰来接她回家。
因为朱珠受的伤,这几天她基本上都赖在家里,每天就吃了睡睡了吃,逗逗铁蛋,享受着朱杰的白眼。
唯一让她伤脑筋的是元定川同学总认为朱珠一个人不好玩,每天都带着他的象棋来找朱珠。
就这样,日子很快就来到她的十岁生日。
在老家,整岁生日还是蛮重要的,十岁又是小孩人生中头一个整岁,所以全家都还算重视的。
虽然没有大宴宾客,但这是朱珠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感觉到有过生日的感觉。要知道她来这时代头两年的日子里,甚至根本不知道哪天是她的生日,后来日子好过了,家里才会在生日这天单独煮一个鸡蛋给她。
头天晚上朱华回来了,这次她打扮的真像一个这个时代的城里姑娘,简单利落的刘胡兰发型,一双黑布鞋,白衬衫和蓝色的背带裤,虽然裤子有点发白,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朱华浑身上下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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