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了翻手绳。
朱珠和柳菲菲玩起了翻手绳,其实她已经很多年没玩过这个了,在柳菲菲的提醒下也玩的磕磕碰碰的。
倒是那个叫莫林的是个狠人,他居然带了一副棋子来,非拉着元定川一起下。
据偷偷溜出教室的袁虎说,其他班好像也是没有老师在,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等到第三节课上课,班主任高老师才又走进教室,即使他努力保持镇定,但是微微发红的眼圈和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同学们,你们好,接下来的几年如果没有意外,我将一直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高老师站在讲台上,缓缓扫了一眼看起来都乖乖巧巧的学生,继续自我介绍,“我叫高子园,我比你们大些,你们可以叫我高老师,也可以叫我园哥,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能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为建设祖国出份力。”
话音未落,大家都自发鼓起了章,袁虎还吹了几声口哨。
“下面,大家也照着刚才我的话来一段自我介绍吧。”等掌声停了,高子园说道。
“啊”大家都傻眼了。
“老师,你好奸诈呀”袁虎大声抱怨。
“看你这么有活力,那就从你开始吧”高子园毫不客气地点兵点将。
就这样,自我介绍完了,第四节课都要过一半了。眼看一上午就要过去,但是一节正式课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我介绍完了,大家一起来唱几首吧”高子园接着说道“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起。”
大家只好跟着唱了起来,唱完这首,还有谁不说俺家乡好,北京的金山上等等这些人人耳熟能详的歌曲等着呢。
这些革命歌曲深受这时代所有人的喜爱,所有孩子都用充满感情的声音大声唱着,朱珠也被感染了,和他们一起扯着嗓子吼,等到这一上午过完,朱珠才感觉自己嗓子又干又哑。
等到中午在食堂和朱杰汇合,朱珠才知道怎么回事儿,原来是因为教材的原因。
“我们去年的教材全是往年剩下来的十几本,其他的全是老师开学那段时间和字写的好的同学一起抄写出来的手抄本。”朱杰边给李良才舀豆瓣酱边说。
朱珠终于知道为什么朱杰不到两个月就能吃一瓮豆瓣酱了,要知道一瓮差不多有十斤左右。不过自家也没怎么吃亏,隔三差五就有黄鳝泥鳅吃。
“那今年为什么不继续抄”元定川疑惑不解。
“因为学校里带头的红卫兵说的,那些教材是封资修,就是封建主义、资本主义、修正主义,”李良才叹了口气,压低嗓子,“全部不准用了,说是要大力改革,要重新编制教材才行。”
“这一个暑假两三个月,为什么还没编出来”朱珠忍不住说。
“小声点,带头的红卫兵可是去京城参加过游行,他们还被主席讲过话。”朱杰忙说,生怕三妹不知天高地厚,惹上人家。
教材的事拖了很久,老师们无奈,在再三和红卫兵商量请求后,终于勉强达成一致。文科老师把主席语录拿出来当教材,教数理化的可以把往年的备课本上的内容拿来抄写在黑板上,但是仍然不能用原有的教材。
等到十一月初了,才收到这学期的教材,是一批现实政治的教材,而且一看就是临时编写,临时印刷的。朱珠甚至还发现,这批教材随时前言不搭后语,内容断断续续,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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