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朱大叔,那我家旁边那两棵要不要也移一下”元定川不好意思地问。
“哦,没事儿没事儿,那两棵我们说是特意种来给大队社员吃的,反正种在晒坝边不远。”朱有文笑着说,“小川,没关系吧”
“没关系,反正就是种来大家吃的。”元定川摇摇头,“朱大叔,那我就回家去了,朱珠,明天见。”
“明天见。”
目送他走远,朱珠忍不住问朱有文,“爹,为什么这个肖小兵不去选他们队的队长偏来抢你的”
“生产队的队长要管的事可多了,他玩不转的,再说了,下河场现在的队长家族男丁多,好几十号壮汉呢,肖小兵他爷爷是外来户,他总共就几兄弟,他哪里惹得起人家”
“哦,原来是捡软柿子捏。”朱珠明白了,“那以后他还会找我们家的麻烦吗”
“应该还会,走一步看一步吧,没事儿,别怕。”朱有文拍了拍她的肩膀,“倒是你,学校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同学还说可能会来建设我们队呢,看样子她爹娘还是舍不得她。”朱珠有几分惆怅,活着太艰难了。
“不来也好,乡下日子苦,你们小姑娘其实就应该穿的漂漂亮亮的,活得轻轻松松的。”朱有文很是有几分大男子主义,“就可怜我闺女了,没投到好人家。”
“说什么呢我爹是全世界最好的爹了。”朱珠立马反驳。
“哈哈”朱有文放声大笑。
吃完晚饭,朱杰和朱珠开始学习,说是学习,其实是朱杰在自学数学课本,书还是上学期的教材,但是老师还没上完课,现在只能自学了,已经被翻的页角都起毛边了。
不同于往常的专心致志,今天朱杰却在对着课本上的题目发呆,她想起小时候的玩伴的窃窃私语,不由得再次怀疑,读书真的有用吗
“姐,明白了吗姐”朱珠问了两次都没得到回答,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儿,继续吧。”朱杰看着眼前稚嫩的妹妹认真讲题的样子,忙拉回心神。
这个夜晚,似乎和往常没有两样。
这天,有人传口信给队里的初中生们,说要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了,时间就是明天上午九点半。
“啊还有考试我早就把书给忘光光了”刘建军惨叫一声,被刘胜利气的追着晒坝跑了两圈才停下。
“几位兄弟姐妹,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不想拿通知书时再被我爹追杀。”刘建军气喘吁吁地对朱珠几人说道。
“走吧,去把书拿来,来川子家,我们给勾重点,背一背看能不能得个好成绩。”李良才说道。
勾完重点,再简单和这几个学渣说了一遍,几人累的嗓子都哑了。
“我的天,以后不做这事儿了,建军这小子,我真想把答案直接给塞他脑袋里。”李良才崩溃地说,他本来就在变声期,现在嗓子发出的声音已经难听极了。
“可不是,我都怀疑他们脑袋里装的什么,不会全是豆腐渣吧”朱杰也苍白无力的很。
“别侮辱豆腐渣了,那可是好东西。”朱珠无情的吐槽。
“噗”元定川总是不经意就被朱珠逗笑了。
第二天,鸡还没叫,朱珠他们就出发去县城了,一人揣了两个干饼子上路。
饼子太干,朱珠这次还特意带上了葫芦装水。不过也不敢喝太多水了,要不然路上急着上厕所就不好了,现在可没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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