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好吃的能咬掉舌头。
“谢谢婶子,真好吃”实在拒绝不了,多少年没吃过这玩意儿了,能吃饱就不错了,没有精力去想其他。
朱珠端着碗走进里面,朱华和朱杰两个正在窃窃私语,见她进来了,也没理她。
朱珠也不管她们,一屁股坐在小侄女的旁边,开始专心致志的吃醪糟蛋。
等她俩终于聊完,朱华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生了孩子后朱华就嗜睡的很,朱杰给她掖了掖被子。
“李二哥那事儿搞定了”朱珠含着着勺子,模糊不清的说道。
“嗯,成了,多亏了姐夫的战友,他和我们一起去的,说李二是第一名,被破格录用的,你没看见革委会谄媚的样儿”朱杰偷偷的八卦着,她现在觉得压在肩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了,当工人了,能挣钱了,以后她也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这种感觉真好。
“嘿嘿,以后可别忘了给你小妹买好吃的,我想吃红烧肉,回锅肉,大肉包”
“想的挺美,做梦吧,还得给你和铁蛋攒上大学的钱呢”朱杰赏了她一个暴栗子,打断了她的痴心妄想。
大学啊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后的事了,朱珠无可奈何的想。
又上学了,这是这学期的最后几天了。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啊,不是让你来找我吗”
“啊我说我忘了什么事呢老师对不起,都是学生的错”朱珠赶紧求饶。
“她不靠谱,怎么你也不靠谱”高行林问元定川。
“老师,我去你家了啊,就放假那天,但是没见人,我就只好走了,还在门里塞了一张字条。”元定川委屈地说。
“咳咳,那天啊”高行林不自在地说道,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神神秘秘的”朱珠摇摇头。
考完试,回到家里,这天晚上,朱珠突然觉得不舒服,小腹胀胀的,突然有种预感
果然是初潮来了。
“姐,”朱珠叫醒正要睡着了的朱杰,趴在她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你就在这等我。”朱杰翻身就起了。
没一会儿,她拿了个长方形的木匣子来,一打开,里面全是布包,“给,都是没用过的,照你以前说的,布用开水烫过了的,还用大太阳晒过。”连木匣子都被晒了一天。
是,布是新布,也还算简单的杀了毒,但是里面装的是草木灰,朱珠心里其实很排斥的,但是实在没法挑剔,也没说什么,接了过来。
“你呀,就是娇气,也就是大姐和小姑宠你,又是纺织厂的,要不然我看你怎么办”朱杰把木匣子放在脚踏上。
是,就这已经是现在最好的条件了,多少人好几年都只有两三个轮着用呢。当年陈书英还只有一个,用到了她出嫁后好几年。
“我也没说什么啊”朱珠小声说道。
“瞧你那样,小嘴都可以挂油壶了,”朱杰摇头,“等我发工资了,就给你买草纸去,我听班里同学说百货大楼有这个卖,她还给我摸过呢,也是软的,雪白雪白的。”
朱珠不怎么报希望,想她上辈子的小时候用的草纸还是灰黄色的呢,不过也许会比这个好一些至少心里障碍没那么大,用这个月事带,她总觉得是在上演蛮荒故事。
朱珠想着想着,渐渐的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朱珠吃了早饭,把碗筷扔下给朱杰,就跑去几个教授那,元定川和高老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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