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老师,其实这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张家湾我们熟的很,那里的人都很好,队长和我爹也熟,而且那里有两大夫,一个是小元哥的师父,一个是小元哥的姥爷,再加上乡下地方比较清净,也没啥乱子,”朱珠冲他眨眨眼,示意他乡下也没运动什么的,“你说是吧”
高行林愣了,他怔怔地说,“没想到老师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你一个孩子通透。”
“哪有,老师你这是当局者迷。”朱珠臭屁地叉腰。
高行林摇头,心里总算稍微有了点底,孩子说的是,再怎么说,也有俩大夫,也不用再提心吊胆。想到这,他冲两孩子点点头,“老师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和我老师说一声,等我们安顿好,就去看他。”
“嗯。”两人正经地道了别,才走出来,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两人赶紧提了东西离开校园,幸好行李早就已经收拾好了。
等他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家,除了铁蛋,大家都还没休息。
“朱大叔,那我先回去了。”元定川没进屋,只把朱珠送到坝子边。
“嗯,川子,回去吧,好好陪陪你姥爷。”朱有文吧嗒着烟枪,他不是已经戒烟很久了吗
“我姥爷怎么了”元定川怔住了,有点回不过神。
“也没什么,人老了,难免有些七病八灾的,就摔了一下,好在没啥大事。”朱有文轻声安慰他。
“摔了”怎么没人来通知自己元定川拔腿就跑,“叔,婶,我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地跑远了。
“爹,赵爷爷没事儿吧”朱珠担忧地问。
“没事儿,就是摔了一下,队里没药,抬到县医院,也说没药,只能熬,还是队里人在秦大夫的指导下找了些草药。”
“那有没有伤到骨头”
“说是粉碎性骨折,唉队里药也不多了,前段时间大伙儿把周围十里地都找遍了,还是不够。”朱有文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怎么办不是,什么时候摔得,为什么没人和我们说啊”朱珠这才想起这事儿。
“两小孩能做什么再说你们不是毕业考吗这些事就别跟着操心了,有大人呢。”不管女儿多大,读了多少书,在他眼里始终还是孩子。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看赵爷爷。”朱珠也不进家门了,拔腿就走。
“老大,你送她去,外面黑不拉几的。”屋里传来陈氏没好气的声音。
“走吧。”朱有文在檐下取下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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