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人已经很多了,夏日昼长夜短,已经有很多人在了。赵老头也被元定川背出来了,正坐在屋檐下和一群老头摆龙门阵呢。
晒坝里闹哄哄一片,铁蛋一转眼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朱珠也懒得管他,反正也是大孩子了。
“朱珠同志,”朱珠正找着呢,突然肩上就被打了一下,“怎么才来”
“小元哥”朱珠高兴起来,仰着脸笑了,“赵爷爷没事吧,昨晚上我听见他好像一直在叫”
“咳,已经没事儿了。”姥爷爱面子,还是不要说一些会让他丢脸的话了。
“好吧,没事就好。”朱珠刚才就发现了,赵老头脸色还可以,精神也还旺,所以自觉问题不大。
“今天这个小辫儿倒是扎的好,总算没有毛茸茸的了”说着,元定川再次上手薅了一下。
“哎呀,说了多少遍了,不准拉我头发。”朱珠赶紧扭头,又忍不住笑着炫耀,“嘿嘿,好不好看,今天是我娘给梳的。”
“难怪,我说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顺”元定川小声吐槽,朱珠的发质是那种细软发,软绵绵的,幸好她发量多
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现在的头发要长不短的,又细软,很不好扎,家里也没镜子,朱珠每次扎的都东歪西倒还毛茸茸的,像只炸毛的小猫,元定川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了。
“哼”朱珠这才学乖了,改用脚踩了他一脚。
“都安静点,站好,”这时,朱有文见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点人了。
打闹的俩人这才安静下来,乖乖听安排。
秋收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不过可能是朱珠已经适应了这种劳作,再加上她基本上每天都在锻炼身体,所以这些日子要比往年好过得多。
“给。”元定川把葫芦递给她,朱珠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开始喝了,不过嘴唇没有沾到葫芦。
中午陈氏炒的那个腊肉可能是又放了盐,朱珠渴的实在受不了了,横竖还没上工,就和元定川到这喝水来了。
今天打谷这地方的半山腰上有一股沁水,不大,但是很是清甜,而且是从石缝里冒出来的,不知道是谁,很有心,还特意把那块石头从中挖了一个浅浅的小水坑。
元定川也接了一葫芦水喝了,觉得好过多了,“我记得上次过年时吃,好像没这么咸啊”
“肯定是我奶,老想着肉咸一点就得多吃饭,少吃肉,所以又加了盐”朱珠不得不佩服陈氏,这种方法也是厉害,“过年那次是我做的,肯定咸不了。”
元定川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不过他还是帮着陈氏说话,“你奶奶也是为了能节约一点,你别和她吵。”
“知道,我就是难过,什么时候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啊”其他都无所谓,但是吃不到肉这点,朱珠怨念很深。
见一向爱笑的小姑娘鼓着包子脸,元定川有点不自在地转过头,“我一定会努力挣钱的,到时都给你吃。”
“啊钱我自己也会努力挣得啦,我有本事着呢”朱珠插起了腰,做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元定川虽然有点失望,但又觉得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把这篇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不忘初心,不烂尾不太监,唯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