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的大恩大德,都记在心里了。”陈氏笑着说道。
“婶子这话就是笑话我了,我就顺便帮个忙,也是为了娃娃们好。”见陈氏识抬举,刘胜利满意地笑了。
“娘,支书,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这时,朱有文一行人推着鸡公车回来了。
“就朱珠那事儿,成了。”见他们空车回来了,刘胜利也很高兴,“今天顺利吗”
“顺利的很,给粮站那些孙子递了五斤粮食之后,一切都顺顺当当的了。”他的大儿子刘解放嬉皮笑脸的说道。
“又胡说八道。”刘胜利瞪了一眼大儿子,冲其他人说道,“那今天就散了吧,明天都早点来,分粮。”
大伙儿听见分粮,都欢呼起来,辛苦了一年,最盼的就是这句话。
等他们都嚎够了,刘胜利才伸手压了压,“除了分粮,到时和大家再商量个事,我们大队要办一个村小,就一年级和二年级,这些娃娃太小了,就在队里读书,咱们大人也放心。”
“都听支书的。”
“支书这话有道理,我家那个这马上读一年级,我媳妇儿可不放心了。”
“没意见没意见。”
大家都附和道,反正都读书,都一样的嘛,近一点,孩子还能少走点路。
“那行,其他的等明天人齐了再说,今儿个就是支会大家一下。都散了吧。”
忙碌了一天,都又累又饿又渴,众人招呼着散去了。
见人都走了,朱有文对刘胜利父子笑道,“支书,解放,走吧,去我家”
“嗨,你嫂子在家已经做好饭了,改天吧。”
“走吧,聚聚,家里还有半斤老白干儿没动呢。”朱有文说着,就去拉刘胜利。
“真不用,明天明天吧,明天再说。”刘胜利边躲,边说。
“这行,那就说好了,明天晚上一定来,咱们兄弟喝个痛快。”
“好兄弟,到时可别心疼你的酒。”刘胜利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着儿子走了。
朱有文见人走了,陈氏婆媳俩也急着回家了,他才进屋去和赵老头说话,元定川正给赵老头放尿壶,“叔,你坐,陪我姥爷聊聊。”
“赵大夫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都有点痒了,可能用不了多久,老头子就又能站起来了。”赵老头骄傲地说道。
“这可是好事儿啊,这个包裹是在公社拿回来的,是邮递员给我的,说是从云省那边寄回来的。”朱有文把脚边的麻布袋递给他。
“我瞅瞅,云省多半是我那没良心的大女儿寄来的。”赵老头嘴巴虽硬,但是脸上明显高兴的很。
说着他打开了布袋子,都是草药,“欸,我没寄信给她说要这些药啊,她怎么知道的”
“是我寄的,当时怕去了云省也找不到这些,就再寄了封信给小姨,让她联系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元定川回来了,他站在角落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哈哈,那现在咱们就不愁少了,可以使劲用。”多年相依为命,赵老头很了解外孙的脾气,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行,其他没什么事,我先回了。”朱有文急着回家,也不和他们多说,匆匆道别走了。
一时间,卫生所就剩下祖孙两个,赵老头看着桌上燃着的灯花,“小川,你现在是在怨你爹娘”
“没有。”元定川生硬地开口。
“哎,小川,你现在大了,所以已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