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心,在她心里,元定川一向是个热情助人的好少年。
不是别人是什么人陈氏差点脱口而出了,看着小孙女单纯的眸子,到底忍住了,年龄还小着呢,有些事还是等它顺其自然最好。
“我们这么多人呢,怎么,是嫌我们老了,没力气了”陈秀芬好笑地问。
这下朱珠哪敢再说什么,赶紧摇头。
“那就得了,来剥花生。”陈秀芬把升子塞给她。
吃了晚饭,天还没黑,秋天的太阳走的迟。后院坝子里却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朱有文把门板卸了下来,用晒干的红薯粉加水和成面团状,像做包子的时候和的面团一样,在门板上不停地揉着,直到全部融成一团。
这边于伍在地上砌了个临时灶台,把屋里的大锅都搬了出来,把水放满烧开,这才算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陈氏更是找出了传家宝,一个带孔的铁瓢。然后把揉好的淀粉团放进瓢里,不断用力锤打,粉团才会从孔里流出丝状的粉条。就这样,一手拿瓢,一手捶打,这需要很大的力气,还需要用力均匀,这样粉丝才会都一样大小,变成一根根粉条。
因为这是个力气活儿,于是几个男人全部轮着来,也做不了多久,一个个都换着甩手去了。
女人们也没闲着,粉丝丢到锅里后,一旦转为深色,就得立马捞出来,这中间的火候很需要一个熟手把控,陈氏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人选。
朱珠和铁蛋的活计没啥技术含量,就是把从锅里捞出来的粉丝放到清水里冷却,然后再把粉丝晾到竹竿上去就行了。
据说用冷水过一道,这样粉丝才不会打结。
屋檐下的火把还在燃着,大家沉默地做着手里的事,但是望着越挂越多的粉条,脸上也不由得挂上了笑容。
转天清晨,朱珠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这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起床洗漱后,朱珠发现,屋檐下挂着的粉条经过一晚上的霜冻,全部自然地散开,根根分明,在晨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有一两根粉条甚至还反射着露水的光芒。
朱珠没忍住上手捏了捏,还是软的。
“晚上应该就能吃了,到时给你们做好吃的。”陈书英盘算着家里的吃食,笑着说道。
朱珠闻言咽了一下口水,“嗯,娘最好了。”
“咋的,爹就不好了”朱有文把锄头放好,扭头酸溜溜地问。
“嘿嘿,都好,都好。”朱珠傻笑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注粉条做法百度的,希望各位大大不要觉得我在水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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