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极了。
“一个是我们这边土多人少,还有山,他们那边山上大部分都光秃秃的,人多地还少,”陈氏看了眼三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是他们可能不像我们遇上了好的干部。”
好吧,好像是这样,回想起来,镇子边大部分的确是光秃秃的。
吃过晚饭,陈氏和小陈氏两婆媳继续剥蒜。
朱有文则把石磨找出来,安放在坝子里,冲洗干净,然后从坛子里称了十五斤麦子出来,带着几个小孩先把小麦中的土块石块等杂物筛选出来,再洗了一遍小麦,把它装在簸箕里,今晚上就放在堂屋里,这么贵重的粮食可不放心搁在外面。
招娣已经和来娣把萝卜条和辣椒收回来了,今天太阳还算大,簸箕里切成粗条的青皮白心的萝卜差不多有七八成干了,陈氏把它们全部收到一个大罐子里,然后在上面撒了一些辣椒面、盐和一些泡菜的酸水提味,之后直接用温热的双手搅拌均匀,最后拿了只碗倒扣着盖上。
小陈氏在一边把红辣椒一一切碎,剁溶,加上三姐妹洗干净的姜蒜也剁成沫倒入剁好的辣椒中,再加入盐、烧酒搅拌均匀后装入一个洗干净的坛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盼娣还赖在床上,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嘎吱嘎吱声,十分具有节奏感,盼娣只好穿衣起床。
盼娣走出屋,只见坝子里放着一个圆圆的石磨,磨盘上面是一副木架子,朱有文站在最前面,支配那根木头把手转动石磨,一圈又一圈,陈氏和小陈氏在后面,看动作三人配合得非常熟练,磨盘也转得飞快。
看起来,朱有文磨起来挺省力的,灰白色的麦粉像雪花一样从磨盘边缘不断地飞出来,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在这深秋的早上,盼娣穿了两件衣服的情况下,朱有文光着上身,却还汗流浃背。
三人差不多反复磨了67遍以后才用缸装好,这个时候,朱有文已经累的一屁股坐在坝子里直喘气了,陈氏和小陈氏也坐在旁边,不停的擦着汗。盼娣心疼极了,从陈氏柜子里找出蒲扇,三两步跑到朱有文身边就给他一个人扇风。看着小小的盼娣,朱有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出了后槽牙。
等三人休息好,就准备把石磨推回屋檐下,盼娣悄悄地推了推,没动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不动。
“哈哈哈哈哈哈”清晨的农家小院瞬间就响起了三个无良大人的大笑声,连在厨房做早饭,偷偷出来看情况的两个姐姐都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