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思索了好一会儿,又将药包放下。
卧室里她夫人已经睡沉了,楚生将她搭在被子上的手拿进被窝里,俯身落下一吻转身出了门。
幸好大夫就住在医堂后院,她按照街坊邻居的指使,从后门敲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
“老先生在吗我来给他拜年。”
小药童见她手里带的有礼品,也没通告师傅,直接将她引了进去。
老先生正在吃饭,楚生便在一旁等着。
吃晚饭,唤上她去前院的医堂。
“你夫人如今嗜睡是好的表现,说明她的情况正在好转,你不必担心。”老先生捋着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可她怀疑她有孕了,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停药”
老先生捋胡子的手停了下来,看禽兽似的看着楚生,摇头晃脑叹息道:“年轻人不懂事啊,不懂事。”
“这停了,再治可就难多了,之前的药方基本上就没用了,再换药有没有效还得看具体情况。”
“那就不停了,如果真有孩子就不要了。”楚生心中很快就确定了取舍。
“胡说八道,一个孩子对你夫人多重要,你不知道吗”老先生顿时板了脸,看着楚生心里的火嗖嗖往上冒。
“那老先生您说怎么办我夫人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楚生硬着头皮开口,“而且我们第一次就在一个多月前,直到今天才没喝药。既然您说药断不了,那我等下回去把药继续煎上。”
“老夫随你去一趟吧。”
“那再好不过了,多谢老先生。”楚生在前面带路,小药童背着药箱,一行人引起街坊邻居侧目,一路都有人问楚生家里怎么了,大过年的请大夫。
多半是楚生笑笑不说话,老大夫捋着他的胡子笑呵呵,道“楚夫子家里有喜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有求于大夫,连阻止的话都怂的不敢说。
大夫号完脉,一言难尽的望着楚生,半晌轻咳道:“脉象正常,不是喜脉,你夫人这犯困是昨日开始的吗”
楚生点了点,便听她夫人一脸倦容,无精打采道“或许昨天晚上就有了”
楚生又点了点头,她好像曾在网上看到过,差不多四十天左右才能显示脉象。
大夫还没说什么呢,便见顾氏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老大夫的衣袖,眼泪说来就来,声泪俱下哭诉道:“大夫,我把我的孩子看的比命还重要,容不下一点儿闪失,我的孩子若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药真的不能再喝了,你跟我夫君说说,别让我喝了。”
“孩子没了,夫君她会找别人生的,可我一个弱女子没了夫君,没了孩子,该怎么活啊真的不能再喝了啊。”
天天喝,她都要喝吐了
大夫一脸同情的看向楚生,狠下心说出来残酷的话:“第一次没有怀上,第二次应该也不会吧”
楚生:“”
我懂,他在说我不行
“要不老夫给你把把脉”
楚生默默地伸出了手,一旁顾氏捂着眼,从指缝里偷偷看她,心虚的很。
她好像让她家阿生丢人了不过转念一想,她家阿生肯定不介意这个,心胸那么宽广,今日跟邻居说的话可比现在直白多了。
“没有问题啊”
老大夫一脸疑惑,很快便似想到了什么,从容淡定的捋了捋胡子,道:“你们步入正题了没有”
“昨晚有”
回答完老先生的话,楚生还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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