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后, 楚生的公堂之上终于迎来了一件大事。这是今年继楚生“死讯”之后的第二个命案,王府大院的员外老爷王福死了。
传出去的时候,人们纷纷猜测这是不祥之兆,今年恐为凶年。
有钱人家已经开始寻找和尚道士做法扭转运势了, 没钱的也开始去庙里烧香拜佛祈求保佑风调雨顺。
楚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会想, 有那闲心还不如去地里浇浇水,或者她招人开渠修陂池的时候积极一点儿, 这才是正经事好不好
而且,这王福的死, 目前虽未查出死因,但也确定是人祸, 与天灾没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 她看了眼委屈的跟小媳妇儿似的仵作, 头更痛了,府里的夫人花琼说是王福死于争风吃醋, 王府的小姐, 也就是她夫人救的那卿月说是她爹死于谋杀。
王福还未入土为安, 她不敢亲自去人家府上,便派了莫捕头带着仵作去调查。莫捕头告诉她,王福确实是死于争风吃醋, 小妾也承认为了在众多小妾里脱颖而出,在房内玩了些花样,不想出了意外,没得到老爷的心, 倒要了老爷的命。
按理说人证物证俱在,罪魁祸首也认账了,此案就该定了。
王小姐又跳出来击鼓鸣冤,说那小妾说谎,她爹不可能抗不过小妾的小皮鞭,也不可能从一个小妾房里再进另一个小妾,就没那个状态需要药物助兴了。
对此,楚生心中大呼,你知道的那么清楚,是因为你试过了吗
但既然有异议,那就继续调查下去吧。她特意交代仵作可以验尸,但现在仵作鼻青脸肿的回来,状告王小姐指使下人打他
头疼,不是一般的头疼没问题非说有问题,深入调查又不让,这不是为难人吗
“大人,要不把王小姐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问问她扰乱调查案情意欲何为”仵作建议道。
楚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这货儿是在报私仇吗
仵作见楚生不理他,委屈的看向了身边的师爷。
“大人,在下觉得赵仵作讲的很有道理。”一旁的师爷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望着仵作的眼神里似有宠溺。
楚生看着两个眉来眼去的大男人,使劲揉了揉眼,道“莫捕头,你觉得如何”
讲真,楚生也想跟着仵作一起报私仇,只是她是个正义无私的人,忍住了。但莫捕头若是觉得此举可行,她不反对。
“可以的,殴打官府的人,传出去官府的威严何在只是那王小姐她肯定会把责任推卸在奴才身上,抓她恐怕不易。”
“就是她命令的,当时我们不是再次把案发现场看了遍,没有发现异常,我就遵循大人的命令,准备验尸查看是否为毒杀,去请示在场的王家人,王夫人同意了,那王小姐当即给下人使眼色,我还来不及跑,他们就冲下来打我了。”
“既然调查没有问题,那就这样结案吧,先将那小妾以过失杀人罪,抓起来关进大牢里。若有异议,再提审。”
“另带人将打人的下人抓起来,送去挖渠,再让那王小姐出钱供你治伤,她若不肯再抓起来惩治,仵作觉得可以吗”楚生询问道。
这大越从建国起就一直混乱不堪,还没有完整的律法,师爷告诉她公认的办案方法,就是无论性别,有钱人犯重罪关起来拿银钱换自由,没钱人犯重罪要么杀要么流放边关修城墙。有钱人犯轻罪依旧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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