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三穗和沈妄冷战了。
尽管是她单方面的,也就是说沈妄压根儿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迟三穗心里觉得两个人再也不是关系纯粹的好同桌了。
于是她那些别扭的心思表现在不让沈妄摸他脑袋、不和沈妄分享零食、不帮沈妄看着值日老师等等以前做起来十分顺手的事情上。
以至于天天在他们身后吃瓜的蒋承和王小川经常在微信上有这样的对话
王小川大佬和小学神分手了
蒋承压根没在一起过啊贴吧那些东西不是大家闲出屁来闹着玩儿的嘛
王小川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谁看不出来他俩在暧昧阶段啊贴吧上上一个校花陶安安和大佬的c贴只存活了一天, 而现在这栋“旺旺碎冰冰”c已经更新到500楼了
蒋承那层窗户纸没捅破,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信不信。
王小川好像有道理,那他们是吵架了
蒋承你见过无声无息的单方面吵架啊我爹那脾气, 什么时候和别人吵得起来他要不顺心,一个凳子就甩过去了,何况对方是穗妹
王小川这一问三连,也好有道理
蒋承
于是话题就常常无疾而终。
但沈妄丝毫没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已经有芥蒂了, 甚至在自习课上, 迟三穗还看见他在素描本上画画。
她侧过身特意绷着张冷若冰霜的脸,冷冰冰地说“我偷偷看到了你偷偷看我。”
乍一听像个绕口令,沈妄放下笔, 身子往后倾了倾, 懒懒地靠在蒋承桌上,理直气壮道“我不仅偷偷看你,我还画你了。”
迟三穗眨眨眼,不解“你为什么画我”
“好看。”沈妄说这句话的时候停顿都没有, 好像只是说出了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看了一眼纸上的侧脸轮廓顿时闭嘴了, 可能确实因为她三庭五眼长得还凑合,所以他才画的呢。
沈妄转头看向窗外,他脸上表情淡漠。
犹如山岭的薄雾,陡峭的春风, 结了冰的湖诸如此类落寞清冷的景色,都和他本身的气质不谋而合。
少年回过头,眼尾带笑,脸上冷清散去。对她说了一句很浪漫的话“看外面,又有人偷偷在心动,晚霞都替他脸红。”
傍晚的天空之中一大块火烧云,蔓延至天际。如同燃烧的一团雾,又如同沙漠地里的一片蘑菇云,爆炸得轰轰烈烈且明目张胆。
那一瞬间,迟三穗胸腔里好像有些什么熟悉的东西破土而出,她呆滞着脸问“沈妄,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沈妄神情慵懒,撑着脑袋看了她几秒。这间隔的时间仿佛很长,长得少女足以羞红脸颊,又仿佛很短,短得她错以为这目光含着爱意。
他没正经地说“见过啊,500年前,你是只兔子,撞到了挖野菜的我。”
旖旎气氛散去,迟三穗气急“你才是只兔子”
他没理这话,突然长腿伸到她凳子下,用力一勾,把她这个人都移了过来“瞧瞧,500年后,你还是撞回来了。”
迟三穗一个惯性没刹住,脑袋都磕在他胸膛上。等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又被他贴在耳朵边上说“占哥哥便宜啊。”
热气呼在她的脖颈上,她甚至能听见心跳声,能感受到他肩上的骨骼和温度,熨烫又撩拨。
颜如玉看见这个场景时,正在讲台上和向星河组织班上男子3000米的长跑和1500米的接力赛,正愁还少一个人报名呢。
询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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