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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后的抽离,迟三穗挣扎着推开门想逃。脚刚跨出去,就被他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又压上去“继续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却没想听她答案。
迟三穗揪着床单的手上有液体滴下,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看着上方他因情欲发红的眼,居然在这种时候都觉得他好看得不行。
沈妄亲她的耳垂,沙哑而动情地在她耳边教些难以启齿的话,把人逼得彻底没了劲反抗。
她忍不住哭声,他就全吻进嘴里。
完事后,迟三穗拍着平平的胸脯还在抽泣,一截白皙纤瘦的小腿搭在男人小腹上。
而沈妄如同采阴补阳的妖精,给她喂完水后,神清气爽地揽着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迟三穗委委屈屈摸到他背上那块疤,突然想起了他室友说的乙醚妹妹是什么意思。她问“为什么这个不祛掉”
“想留点你的东西。”他淡声解释。
“其实你今天原谅了他们对吧。”迟三穗乖顺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沈妄没出声,说实话他不太在意沈珍他们的态度。他更害怕的是沈珍会让他去和他姥爷求情,那真的是会让他受挫的。
不过小的时候患得患失,长大了有人爱就不会去计较了。
迟三穗背过身去拿包里的东西“对了,你妈妈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张黑卡。”
“嗯,随便刷。”他捏了捏她的脸,看见另一个大红包,“这也是她给的”
“不是,姥姥给的。”
“”
沈妄根本不敢相信他姥姥会送个一万块人民币的红包。毕竟沈姥姥在他小时候装过穷,拿块土砖给他说这是以后娶媳妇儿的聘礼,吓得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提长大要结婚的事。
“姥姥也太可爱了吧”听他说完,迟三穗笑起来,眼里还漾着泪,亮晶晶的。
沈妄瞧着想笑,揩了一把小姑娘通红的鼻尖“怎么和我做那事的时候总哭”
迟三穗羞耻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怎么知道”
“爽哭的吗”他戏谑道,低音炮痒人得很。
迟三穗恼怒地揪他腹肌“你能不能别说话”
沈妄笑着起身,套上衣服交代道“你睡吧,我还有事。”
“你去干嘛”她不解。
“领罚。”
沈姥爷是个赏罚分明的军人,沈妄确实受冤,但他也不敢瞒着他们。替罪本就是不对的事,他们沈家向来帮理不帮亲。
至于为什么要凌晨三点半还要出去负重跑个几千米,是因为怕沈姥姥发现,总归还是重女轻男的一家。
迟三穗拉着他“这么晚了,姥爷肯定睡了,不去也没人知道。”
沈妄一本正经“君子慎独,没人知道也不行。”
迟三穗面无表情道“那你听姥爷的还是听老婆的”
小姑娘语气生硬得很,沈妄赶紧脱了衣服躺回去给她顺毛“听老婆的,咱们睡觉,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你别”那些年被无限循环的睡前故事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迟三穗很是嫌弃地说,“我觉得你的故事都让人听不到结局。”
沈妄亲了她一口“睡前故事干嘛要听结局。”
过完这个年,asc超算大赛正式开始拉开帷幕。在此之前,沈妄和计算机系同组的队员练习了挺长一段时间。
他虽然是经管系的,但没怎么耽误过计算机系的选修课,他们系主任也一直觉得沈妄是个好苗子。
但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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