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他已经做的够多,她再给他惹事,只会招烦。
况且这趟还真挺重要的,祝氏最近麻烦的不只是金钱损失,是被条子盯上了。
怀疑祝氏跟横行亚洲的犯罪集团jr有关系,虽然没挖到祝家,不影响他们在澳门和新加坡的地下生意,被盯着总归是束手束脚的。
何况跟臭名昭著的jr扯上,还是挺让人不爽的。
祝家做事也不干净,但没jr那么令人作呕,也很少跟真正的民众打交道,横竖他们也买不起,说白了都是跟出来混的搞,死了也会认命。
而jr,拐卖贩毒走私,没他们不敢做的,器官生意都要染指,他们的宗旨可能是少赚一分钱明天立马就地暴毙。
祝秋亭心烦,下意识摸了烟,这才想起飞机里不能点。
他也就咬在唇间,任烟草丝丝缕缕的淡味散开来。
飞机舷窗外,星点散在无垠的跑道上,塔台传来了确切的消息,不多久,飞机沿着跑道起飞,高度拉起来以后,云团和星星就真的跑到了身边。
祝秋亭望着窗外,一望很久。
飞机轰鸣起落,他这一离开,在美西就待了大半个月。
回国后,祝秋亭又忙了五天公事,闲下来,才又想起来,问苏校“祝缃最近上课正常吗”
苏校顿了片刻“还挺正常的。”
祝秋亭手中的钢笔闲闲转了圈“哦”
苏校抿唇“不过她的家庭教师好像不太正常。”
祝秋亭这才暂时放下公事,过问了下当时的事。
纪翘是求了黎幺,把一个杀手处理了,但黎幺还顺势讹她一大笔钱。
总得来说,就是有人要杀她,被她解决了,她付钱请黎幺帮忙。
这环节过程很流畅,说真的,祝秋亭都挑不出刺,会让她失常的刺。
纪翘这天结束了给祝缃上的课,把三角函数讲掉,又夸祝缃做的好快,然后说老师要提前走了。
祝缃扎两个马尾辫,咬着笔望她,语气有着跟祝秋亭三分像的懒散“老师你又要去蹦迪吗”
纪翘皱了皱眉“不是这词谁教你的”
祝缃嘟囔“哟,准蹦不准说么。”
纪翘“不是的,老师是去学做蛋糕。”
祝缃“做了给爸爸吃吗上次有个阿姨,不,大妈,她就很想让爸爸吃她做的草莓蛋糕,但是爸爸回来就丢了。”
祝缃“你就别做草莓味的,他不喜欢。”
纪翘干笑,心说他是半夜害怕鬼敲门,担心下毒。
但表面上还是很正直地答应了“好的,我吸取建议。”
纪翘走到了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蹲下来问祝缃“缃缃,老师问你个事儿,你见过区医生经常来家里吗”
祝缃拆了颗棒棒糖,想了会儿“区伯伯,开男科医院的那个吗”
祝缃摇头“为什么他会经常来啊”
纪翘微笑的弧度完美而阳光“我只是担心你爸爸健康,区伯伯不常来就好。”
四个小时后,半夜一点半,她被酒吧街第八家轰出来。
他们中甚至有一家摆出了牌子纪翘与狗不得入内。
这是干嘛
她不就兼职dj,不小心放了精忠报国么,干嘛这么对她。
纪翘退而求其次,在便利店买了白啤酒,坐在路灯下一听接着一听。
喝到有开大牛的富二代看到,这路边儿除了车,就是娇然清冷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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