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
真是愚不可及。
“大哥”见她神色严肃,小康子已经猜出九分,但实在不敢相信文阮楠真的同去边疆,不禁着急,又叫了几声。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康弟,盛世之下,好男儿尚且为国开疆扩土,何况现在彦国危难,江山摇摇欲坠,我没有说错,今晚即会出发,与你共赴边疆,平定流寇内乱。”
她与小康子两世惺惺相惜,相伴出征反而多了几分踏实。
小康子皱眉,仍想再问什么,未料有侍女匆匆跑来,神色十分慌张。
那侍女穿着喜庆的绯衣,一对玛瑙玉珰柔腻温婉,犹犹豫豫一阵,还是开口告诉文阮楠“禀驸马,皇太后带着一众命妇,将公主从喜房带到偏殿,还传令宫内带来的侍卫,今晚不准驸马府的人进去,包括您。”
“知道了。”
她早有预料,听此禀报面色如初,微微一笑间,清风朗月自生。
本和公主是纸糊的名分,皇太后疼爱孙女,定不会撒手不管,任凭歹人胡作非为。
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文阮楠笑笑,太后啊太后,她就是想,也不能啊,歹人不容易,她一个女子做不到。
而侍女垂首候在原地,仍没有离开。
这侍女柳梢眉尖轻轻一挑,丹凤眼微敛,没想驸马如此淡定,夏风溜墙而下,激起一丝冷意,侍女继续说道。
“这奴婢刚刚仿佛还看见,公主挣掉盖头,哭着哀求太后要见驸马,但太后不许”
“公主哭了”她急道,白梓芙怎么会哭,定是要紧的事。
耽误不得。
文阮楠提步就跑,回头只问侍女“公主被带到哪间偏殿”
“这边,驸马随奴婢来。”
侍女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带路。
她穿着的喜服繁复,光是吉服下裳,里外共有数层,衣服碍着动作施展,心急之下,也不顾形象,提起最外面两层狂奔起来。
越跑越僻静,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出了大院三殿,到了侍卫稀少的后院,忽然,侍女亮出手指宽的尖刀,朝她回身刺来。
“你”文阮楠着急避开,擒住侍女手腕,用力掰折抢刀。
“楠姐姐疼,疼”侍女求饶道。
她眉头一舒,莫名心内生出欣喜,又多了几分防备,刚要叫出那人尊号,未料侍女抱着她的肩膀。
对着红唇,就招呼一吻。
忽然,文阮楠轻轻推开侍女,呼吸尚未平复,喘气皱眉道。
“小郡主,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