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门子的成亲呐。”
“我不与你纠缠,现在距离子时只有三个时辰,我还未打点行囊。”
被戳到痛处,文阮楠既怕自己失态,更怕拓跋伊语玩花样,敌国郡主深夜前来,总不会是喝杯喜酒那么简单。
还没转身,一枚玉佩晃到眼前。
是小郡主从自己那里拿走的假玉佩。
月色朦胧不清,假玉佩也灰暗无光,而拓跋伊语难过道“此生不死,恩情难忘,这么快楠姐姐就翻脸不认人,我只好白白送命,化成鬼等着来年姐姐中元节的祭享。”
“谁要你的命”她扶正小郡主,眼里情绪复杂,唯有担心一种,盖住其他万般。
“还有谁,我的皇伯父。”拓跋伊语伤感道。
再狠毒的女人,也有伤情柔软的一面,小郡主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使她放低防备,正要柔声安慰几句。
“抱我。”
小郡主踮脚凑近,温热令她猝不及防,下意识抱住小鹿似的伊语,美人的要求更进一步,眼底狡黠更甚“我来的时候,看见东街靠南,三文巷口有家吃鹿肉的酒馆,你现在抱我过去,那三件好处,我就便宜你。”
“现在”
她不敢置信,大婚之夜,驸马与别的女子搂抱厮混,还溜到府外饮酒。
然而小郡主抛出的诱饵,让她无法拒绝。
拓跋伊语甜甜道“第一件好处,能够救下我的性命。第二件好处,俘虏北燕耶律部落的八千铁骑,加上粮草五万担。这第三件嘛,我来得不早不迟,若彦国内部没有人放出消息,你真的觉得如此凑巧”
一语落地,小郡主环上她的脖子,娇媚笑开。
文阮楠敛了神色,目下光寒。
是了,王朝的覆灭,往往从内部开始腐朽,逆臣可诛,更何况那五万粮草,北燕的八千铁骑,如果能收归缴获,定能助威王平乱纲正。
“那走吧。”
她咬牙脱下喜服外袍,里面的吉服暗蓝带紫,金线走边刺绣,虽然也是富贵逼人,但至少没有红袍那么显眼。
“不行,你得抱我出去,我受伤了走不动。”拓跋伊语笑道。
文阮楠看着无理取闹的祖宗,求道“小郡主求求你了,大门内外都是贺礼的亲贵,各处偏门还有侍卫把守,你听话,我们先走出去,再”
“不,你今夜必须抱我,来的时候我都看好地形,你不是有武功吗,可以从这里跳出去。”
小郡主纤纤小指一动,指着旁边东侧的大树,大树枝干粗壮茂盛,最重要的,离围墙顶部仅余半尺。
“好吧,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动身。”
她横抱小郡主,想着时辰金贵,早一刻知道逆臣,彦国便安全一分。
虽然爬树有些费力,但小郡主非常配合,她单手爬树,单手抱紧美人,几步就攀踩到最高的枝干。
“哈哈。”拓跋伊语吃吃笑着,缩在她怀里,有意朝身后的院门看去。
小郡主眼含挑衅,美目流转,风情万种带刺。
门后,一抹红色身影拦住龇牙咧嘴的珍珠。
珍珠气得青烟直冒,指骨捏得“咯嘣咯嘣”,恨恨道“公主为何拦我,我要一剑削死这对狗男女。”
“不必,命令几个护龙卫跟着,你随本宫回殿。”
白梓芙清冷着眸子,失落拂袖离开,眼里有一层水汽氤氲,但很快便掩了去。
三文巷口,刘家酒馆。
眼见国难当前,但酒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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