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比起出卖色相,被人占尽便宜,更让拓跋伊语生气的
还是功败垂成。
差一点就要成功了的。
其实,差很多。
没有惊动帐外的侍卫,绑好拓跋伊语手脚,文阮楠用帕子一捻,那根细针如毛,唯有针尖处,青灰不似平常。
她支着下巴,坐到拓跋伊语对面。
“洲儿,你怎么不问我,何时察觉异样的”
“那重要吗”
对方轻笑,娇软浑然不见,但不像其他的失败者那般气恼,丧气很快平复,眉眼恢复纯真无邪,只是少了几分烫人的温度。
何时,确实不重要。
成王败寇,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博弈。
为争取时间,她向后仰倒在椅背上,轻松端起一杯茶。
茶碗里,叶子缓缓沉在底部,她的声音贴着水汽传出。
“令和公主,我们最好合作。”
闻言,拓跋伊语笑容凝固,一丝讶然浮现在灵眸中。
她悠哉喝着茶,心笑,洲儿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她是重生在再世的人。
齐皇生了七女十三男。
算着年纪,又确实没有与伊语同龄的。
齐国宗室,生有郡主的,只有两位王爷。
不怪她起初以为,洲儿要么是清河王的宜辰郡主,要么是北雍王的永明郡主。
并且,陆家庄木屋,也有侍卫口口声声叫郡主。
直到那晚,乱葬岗内,拓跋伊语叫另外一个男人木台。
木台。
她当时没有细想,只是觉得耳熟,直到
小郡主再次出现,不合常理的,一次,二次,三次频繁对她使用美人计。
美人计,木台。
忽然有个名字将所有联系在一起。
令和公主。
上辈子,齐宫老嬷嬷寒碜新人,差事干得漂亮,便会举着刷桶条子。
“小蹄子卖乖弄巧,学令和公主呢”
差事干得拖拉,又是几鞭子,两个老嬷嬷凑一块,叉着腰叫骂。
“懒骨头装娇耍病,学令和公主呢”
有一回,她实在耐不住好奇,缠住冷宫性子较为温和,且出身齐国的送饭嬷嬷。
问起令和公主详细。
送饭嬷嬷提着大饼篮子,说到令和公主,掩不住钦佩夸奖,又流露一鄙夷。
令和公主不是皇帝的亲生女儿。
她亲生爹爹是个地位不高的王爷,又因死的早,只余她一条血脉。王府眼看着就要没落,谁曾想令和公主硬生生凭着本事,闯出一番伟业。
活的二十多年,轰轰烈烈。
十七岁使用手段嫁给北凉世子,出嫁前,从默默无闻的郡主,被抬举赐封令和公主。
结果三月后,北凉世子被毒杀,公主与齐皇里应外合,占得北凉十二城。
十九岁,再次使用手段,迷得褚胡可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出半年,褚胡可汗莫名病亡,大王子和二王子内斗不休。
齐皇趁机夺得漠北草原千里,大破褚胡,接回令和公主。
一个女人嫁过两回,皆亲手弑夫,心狠手辣,大家都言碰不得。
偏偏有人不信邪。
令和公主第三次,二十四岁嫁给青梅竹马长大,在齐国炙手可热的权臣木台。
木台出身宗族,灭彦之时立有大功,被封护国大将军。为娶令和公主,竟把发妻休妻,亲儿旁出过继给别人。
可惜,两人成亲不到半年,木台被毒杀,横死府中。
而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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