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个甜不甜,楠姐姐的唇角真甜,好、滋、味”
“你别说了。”文阮楠羞怒交加,一次次帮助小妖女,对方却屡次戏耍。
骨子里都是坏根。
令和越发得意,亮着双眼清声“我偏要说,文五郎,驸马爷,小侯爷的唇角温润甜”
她惨白着脸,手脚麻利,从旁边支帐的条栏上撕开帏布,一把堵住令和的嘴。
“安静”文阮楠轻而易举制住小妖女,但令和反手缠上她的腰,这时候居然笑出声。
“不许笑”她嘘声,心里忽然一动。
转头望向屏风之后。
糟糕,那边好像有响动,公主还在屏风后的床上,也不知,不知
怎么了令和清楚看见她脸上的紧张,移动目光到屏风后,那里是
难道
夺步溜出文阮楠怀抱,令和取出帏布掷在地上。
柳眉倒立,佳人心中猜出大概,但推开屏风时,还是愣在床前。
南昱躺在这里就罢了,身上衣服呢虽然南昱盖着被子,但仍看得出,薄被之下的人,根本不着片缕。
眼睛兀自一酸。
仿佛揉进千千万万梅丝,令和脸色骤变,悲楚不可抑制,竟哽咽“你们,你们”
楠姐姐,想必和南昱做了真夫妻
怎么会
不会的
噙着最后一丝期望,令和泪眼婆娑,纤手颤抖向前,欲要掀开盖在南昱身上的薄被。
“啪”地,一支竹筷身后飞来,打乱手中动作。
拓跋伊语只觉掌心灼痛。
食指瞬间失去知觉。
“你干什么不得对公主无礼”文阮楠用身体挡在床前,抓住拓跋伊语手腕拽制,眼里尽是隐忍。
千不该,万不该,拓跋伊语不该打白梓芙的主意。
那是她的底线。
令和皓腕吃力,顿时红淤明显。
但令和撑着,眼泪在眶里打转,卸下一贯常有的柔弱,噙着冷意,道“小侯爷,怎么,你要杀我”
片刻,文阮楠恢复理智,握在腕间的手松了一松。
她牵过令和,说“走,我们出去谈。”
但令和挣脱开来,明眸水光点点,眼泪无声溢出。
双手胡乱擦着泪眼,拓跋伊语道“你们无耻”
“不是”文阮楠刚要解释。
自己名节不值当,但白梓芙名节重要。
令和却再也顶不住,公然违背与白梓芙的约定,当着文阮楠的面,直言。
“姓白的竟说话不算话,她前天一口答应把你抵给我做奴隶”
“姓白的哥哥死了,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们彦国太子死了。”
“姓白的,你还妄想和我大齐联合围剿寒山城”
“万岁国的入口,我就是毒发痛死,也绝不带你们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字要老命,还有四千周末放,大家一起先卡着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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