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种种。
在公主心里只有江山社稷,公主可以为彦国不惜牺牲一切,是自己不识好歹,居然在家国大义面前陷入情字陷阱,还越陷越深。
她嘴上笑道“殿下足智多谋,杀伐果决,这天下除了你,怕是再找不出来第二个有手段够狠心的帝王之才。”
白梓芙紧握着拳,指甲霎时嵌进肉里,任何辩解的话都变成苍白无力的抵赖她是大彦的公主,是文阮楠的结发妻子。别人可以不懂她,但文阮楠怎么能够指责她
艰难向后退了一步,白梓芙闭眼叹息“你太令我失望,死在拓跋伊语手下的彦国将士不计其数,从拓拔伊语手里被夺走的燕国土地不可丈量,她一条命都不足以偿还欠下的债。”
拓跋伊语该死。
无法反驳的文软楠点头又摇头,脸上的苦涩再封不住,对于重活一世的她而言,不想烽烟起,百姓苦,不愿将士死,家国灭。
但和前世的阿宁一样,今生的拓拔伊语再恶毒,也曾在危难时与她彼此扶助。
两人立场不同,各为其主。算计是真,情分也是真。
文阮楠似乎已经作出决定,张口说话,带着诀别的意味。声音却软到骨子里,“殿下这话说的有理,拓拔伊语欠别人的,欠彦国的,欠你的,但她从未欠过我。”
这话听着怎么像,怎么像诀别。
白梓芙大惊失色,最后下毒的那刻她也曾有过犹豫,真心不想文阮楠怪她,最坏的结果就怕文阮楠走上极端。
白梓芙死死抓住文阮楠的手臂,竟有一分哀求,“不要说这种话,妖女接近你另有目的。她野心勃勃,你”
“一命抵一命。殿下开始说的对,她吃下的是我递过去的毒药。”文阮楠推开白梓芙,走到密室门口,她侧眸一笑,眼里淡淡水光如初,“阿宁,我走了。”
白梓芙追上来,一只手捉住文阮楠的手,急切开口“你别做傻事,她没死。”
文阮楠愣住,分辨不出这句话的真假,“她真的没死”
“不是烈毒,只是寻常消损精气的毒药。”白梓芙紧紧盯着文阮楠,为暂时稳住对方,只能编造出这套说辞,又拿出一样东西,“耶律亚光今日约了拓拔伊语午时在城中小悠塔见面。拓拔伊语为杀耶律亚光,身上涂满毒药,她作定主意色诱。这把小悠塔地窖的钥匙,是她留给你的。”
摊开手,这把玄铁打造的钥匙,通身赤色,外形燕尾鱼头,它躺在白梓芙羊脂白嫩的手掌中,黑与白越发分明。
文阮楠接过钥匙,把钥匙握在手中,“除了这把钥匙,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唯一的一把钥匙,楠姐姐得拿好。今日午时需要你埋伏在小悠塔,如果耶律亚光不上当,你就一剑杀了他。”
文阮楠带好人皮面具,她俯身而过,从暗门小道里低腰向前,大约两刻,眼睛经受许久的黑暗,当再次见到白亮的光,有一阵不适应的晕眩。
她扶住眼睛休憩片刻。
这暗门另一头是普通的农家小院,与来时的集市相距几条街,空荡荡的小院里双目望去,只有个老婆婆坐在木椅上缝补。
老婆婆面容端静,见文阮楠钻出全程都没有抬眼,一针一线镇定的缝着件圆领皮袍。白梓芙挑选卧底的眼光极好,旁人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老婆婆常年握刀的拇指内侧生有厚茧,只当是一个平常老瘦的农家婆子。
文阮楠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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