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之色,渔船里不见网,户户门前没有挂灯。
庄子门口,几个喇嘛提着叉戟。
其中一个最胖的道。
“啊大哥,我今晚怕是吃坏肚子,他娘的拉了四次”
为首的喇嘛看起来年长几岁,下巴满是胡茬,关心道“托儿力,你下半夜换岗休息,老三顶班就是。”
胖子喇嘛千恩万谢,将武器栓在腰带上,转头对另一个高瘦的喇嘛不客气道。
“七驴子,去拿两张手纸给我。”
“五胖子凭什么”高瘦喇嘛显然不乐意,他声音沙哑,像是患了风寒。
“老子排第五,你没大没小的,叫你去就快去。”
胖子喇嘛仗着自己功夫强过他,命令恶声恶气的,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里,容不得比他弱小的人反抗。
高瘦喇嘛犟在原地,不时咳嗽几声,看样子两人嫌隙已久。
还是为首的喇嘛开口调和。
“老七今天身体也不舒服,老五心胸放宽敞些,都是自家弟兄,老七你去给老五拿几张手纸,顺带问峻爷要两坛温酒,下半夜,我叫老四顶你的班。”
“我听大哥的,有的人,白长了一身肥肉,心眼子还不如羊屁股大。”
讽刺完胖子五哥,高瘦喇嘛紧了紧僧袍,拖着叉戟走向庄内。
而胖子喇嘛腹痛难忍,死命捂住屁股,气得一脸猪肝色,当着大哥面又叫骂不得,只得大声催促道。
“七驴子快走几步,老子急屎憋不住啦。”
说完连续几声腹响“咕噜噜”
其他人纷纷窃笑,文阮楠的注意力却全在高瘦喇嘛身上,她脱掉靴子,只着绢袜,俯身小心翼翼绕到庄后。
高瘦喇嘛进了间草房,草房窗纸透出一丝暗光,竖着两个影子,一大一小。
稍大的影子移动,拎出几个坛子递给高瘦喇嘛。
“谢谢峻爷。”
“去吧。”
小的黑影熄了灯。
不多时,高瘦喇嘛拎着两坛酒恭敬出了草房,但他没有马上回到庄口,而是一个人走到僻静处,文阮楠见他解衣脱裤,红色僧袍坦胸敞开,羞得连忙闭眼侧头。
叮咚水声传来。
文阮楠勾嘴一笑,原来高瘦喇嘛心坏,非要让其他几个弟兄尝尝尿酒滋味。
也亏他生了害人之心,特意挑了这个僻静地方。
不然
她循着树影风动,抓起地上黄泥摸了面,猫着身子从篱笆阴影里钻入,踮着脚,勾着背,手里攥着块碗大的石头,对准高瘦喇嘛头上砸去。
“唔。”裤带都没系紧,高瘦喇嘛应声倒地。
“唉,谁叫你走运。”
文阮楠嫌恶的撇嘴,但还是迅速剥了喇嘛衣服,将人拖到篱笆外侧,脱下两只绢袜塞紧喇嘛嘴巴,解下自己的腰带将人拴在树干后面。
她身长纤细,身量偏瘦高挑,和这个喇嘛差不多,只是比喇嘛还要瘦些。
发辫青丝全部收紧束起,戴好喇嘛帽,穿好喇嘛僧袍,她取下晾在农家院里的几件破衣,撕成布条塞到腰间,又拣了条最干净的灰布,蒙住口鼻,乌溜溜眼睛咳了几声。
“大哥,大哥,五胖子”
反复回忆高瘦喇嘛说话的神态,声音模拟的惟妙惟肖。
再次检查一遍无误,文阮楠拎起酒坛,又找来三把稻草,拖着叉戟向庄口走去。
接近那几个喇嘛,她低头猛咳,布条捂着口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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