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真喝,但他观察楚仙师,见楚慎行面不改色,别人劝多少,他就喝多少。可实际上,酒水并未入喉,而是全部倒进袖中。
秦子游有样学样。
到底是修士,倒入袖中后,他悉心操控,将酒水灌入一个空空玉瓶,不至于打湿衣裳。
这么喝了三巡,秦子游记挂时间,觉得两刻即将过去。可一转念,又不知是否该按外面时间来算此处。毕竟这会儿看高天,日光和煦,是个白日,还算好天气。
他看楚慎行。
楚慎行面不改色,放下酒杯。
他说“我忽而腹痛。”说着,捂住腹部,脸上一回生、二回熟地露出苍白神色。
桌前人一愣。
楚慎行说“要去更衣。二郎与我同去。”
桌前人像是又陷入那卡住般的状态里,过了一息功夫,终于开口。
秦子游原先觉得,他们恐怕还要重复先前说过的话。劝酒、争论,叫着要宅中小厮去温酒。虽说楚仙师这回表现好了些,可说到底
可出乎意料,席间人道“这可不好大郎,你快去。”
又说“二郎,记得搀着你家兄长。”
秦子游一样诧异。他又看楚慎行,两人对视,楚仙师对他轻轻点头。秦子游一肚子困惑原本都觉得这群“人”完全没脑子,只是一群根据过往行事的皮影。可现在看,他们又像能听懂人话,怪哉怪哉。
他怀揣问题,去搀楚慎行。
等把人搀上,秦子游打量看四周。他先前便觉得,这屋子布局颇为规整。总的看来,应该是个二进的宅子。喜宴在前院,新娘,按照那些人方才说的,是“宋老爷续弦”,那应该在内院。
楚慎行正在问宾客,恭房在哪边。秦子游则琢磨,要如何才能避人耳目,从前院往里,过垂花门,这才好进内院、看正房。
“如此,我便知道了。”楚慎行正好问清方向。
两边对话,楚慎行视线落在那短短时间内,就较从前灵动许多的宾客脸上。
心道这么看,那位娶亲的宋老爷,多半已经开始采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一直是熬夜江江,但这两天熬得尤其厉害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