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刀,风吹得他的盔甲猎猎作响。“真是的,主公大人还真是个乌鸦嘴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原本白色的雾气就被黑烟所取代,丧尸刀仿佛洪流一样从破开的洞口涌进来,密密麻麻得像是某种食人蚁。靠的近的几个审神者眨眼就被淹没了,我依稀能够看到他们的刀剑在奋勇杀敌,然而敌方人数太多了,很快就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了。
“诸位,战斗准备”仿佛是意识到了只能死战,周围开始有人组织临时的抗争小队。我听到的就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转头看过去,是一个穿时政蓝色制服的瘦高个审神者,正在朝着天上发信号弹。
“援军马上就到刀剑付丧神保护好你们的审神者”他大声疾呼,确实给周围人带来不少安全感。小范围的秩序安定下来,能打的都出手了。文系的小审神者们则继续听着公务员的安抚。
“这里可是十大本丸之一的万屋町,新贵派的大本营,这批溯行军吃错药了攻打这里。”
“时政不会坐视不管,大帝和他的六方安保更不是吃亏的主。且等着吧。”
虽然话这么说,但我清晰地看到公务员大哥哥的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丧尸刀们不要命似的逮着审神者就砍,哪怕自己被几把刀同时围攻也不管不顾,目标明确得很。
巨大的危机感让我缩在文系审神者中间不敢出声。
“大将。”药研不肯离开我半步,脸色阴沉如水,“难道”
我抖得跟筛子似的,我不是怕,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刀从一个黑洞里无穷无尽涌出来的样子,好像唤醒了某种身体记忆。刚刚吃下去的稠鱼烧在胃里不停翻涌,翻上来的红豆糖水混着胃酸,简直恶心得难以形容。
要不是在大阪城地下刷过差不多密度的怪,我会怀疑自己有密集恐惧症。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我竟然还有工夫瞎想这种恶心感从何而来,也是牛逼坏了。
“啊”身边传来女孩子的尖叫。已经有丧尸刀靠近了我们,刚刚发表演讲的公务员大哥哥不得不亲自接战。砍翻了一只还有一只,不一会儿他身上就挂了彩。
一群战五渣的文系审神者们抱团发抖,却也没有逃跑的勇气。
我从购物袋里翻出一把短刀握在手里,这把刀还是刚刚在一区买的,标签都没撕。
说好的后援团队很强大呢我在心里呼喊千丝阿姨,你们t再不出手,我就要自己上了啊。
不去看天上那个吐黑泥巨嘴一样的洞口,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一只丧尸枪身上。没啥大不了的,我跟自己说,我砍过好多丧尸枪了。虽然这次的好像要智能一些,知道把审神者作为目标,但是世界中心绝不认输。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的前一秒,大地又是一阵晃动。这一次,是庞大的重力,把地表上的一切物体狠狠砸向地面。
我脑子是懵的,第一反应,膝盖真t疼,第二反应,宝宝的刀呢刀插进了泥土里,万幸没扎到我自己。抬眼看看,不管敌我,都栽倒在地上,现在我们感受到的重力起码是地球上的五倍。巨大的枫叶瀑布,没被时空乱流吹乱,却在骤变的重力下瞬间断流。
电光火石一般,真相划过我刚刚被震荡的大脑。
引力。这个六个面都能行走、瀑布往墙里流淌的空间,必定是变化了引力才能构建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