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癸水来了,她不让说,是因为不好意思。”
上官尧“”
他只觉得一阵尴尬,可是想到林潇晚饭都没吃,声音还那么虚弱,他又忍不住问道,“她不用看大夫吗”
“呃应该,不用吧,不过林姑娘好像疼的格外厉害,还有点发烧,想来是身子骨不大好,体质虚寒,多余的我也不懂。”
上官尧摆了摆手,示意婢女下去,然后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婢女诚惶诚恐的应是,然后退了下去。
左思右想,他还是不放心,虽然知道于理不合,可是林潇身边并没有女性长辈,他或许可以拜托南宫婉去看看她,可是今天南宫婉刚罚过她,她应该不希望见到她。
他也懂些医理,闲暇的时候,翻过许多医书。女子葵水是怎么回事他也明白,只不过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问题,以至于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不由得开始回想那些医书上关于女子痛经的内容,然后提笔,默写了一个方子,拿给客栈小二,让他去药店抓药。
药熬好之后,他再次去敲了林潇的房门,这次里面的人直接没有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疼的说不出话了。
他犹豫了片刻,直接用内力震碎了门锁,然后端着药推门走了进去。
林潇的脸色苍白,头上一丝汗也没有,他上手一试,果然很烫。
她在发烧,而且就算睡着了,眉头也是紧蹙的,可想而知,现在她仍旧疼的厉害。
他伸手替她诊脉,发现她的脉象十分虚弱。
而且体质也确实虚寒,月事不规律,气血亏虚。
他仔细想了一下,其实到了中天境,女子是可以用内力舒缓自己月事疼痛的,可是她却疼的这么厉害,是因为他封了她的内力,她全然没办法自己舒缓了。
说来说去,全都是他害的。
他抬手在她的穴道处点了几下,解开了她的内力,昏睡中的她一无所觉。
“潇潇,醒醒,喝了药再睡。”
林潇艰难的睁开眼睛,意识不是很清醒。
“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担心你,先把药喝了吧。”
林潇有些狐疑,“这是什么药”
“是缓解疼痛的。”
林潇的脸色僵了一瞬,她撑着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她喝药的动作干脆利落,一点也没有迟疑。
这让上官尧不禁有些意外,他还记得,小时候的潇潇最怕喝药了,她总嫌苦,每次都要他哄很久才会喝,一碗药常常要喝半个时辰还喝不完,而且喝几口就要喂一口蜜饯,不然她就不肯喝。
那时候的潇潇还是个娇气的小公主,如今的她,真的变了很多。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包蜜饯,递给她。
林潇摇了摇头,把碗还给他,“不用了。您回去休息吧,谢谢您的药。”
“我解开你的内力了。”
她感受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封了你的内力,会让你这么疼”
林潇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我以后改,你能原谅我吗”
“天晚了,你我终究不是亲兄妹,你再留在我的房间不和规矩,我是魔教妖女,会让你名声受连累的。”
她声音淡淡的说,并不抬眼看他。
那态度中的疏离和拒绝让他心口一阵闷痛。
他知道,今天他和南宫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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