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天道宗的峰主长老们更加恨我入骨了。”
“不用担心,他们交给我和师父来对付。你安心养好身子就行了。”
林潇“我没什么大碍了,过几天我和兄长就要启程去魔教总坛了,我们走后,只怕那些老家伙会对你不利。”
“这倒是真的。不过我也不怕,刚好我也有些事要办,到时候也会离开天道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等你们回来我再回来。哈哈哈,他们就算想对付我,也找不到我。”
这倒是真的,凭借邵原的聪明,他肯定是有办法躲过这段时间的。
一切都交代妥当之后,林潇和上官尧就启程了。
不过他们并未对外声张,林潇闭门,对外称养病,谁都不见。
上官尧宣称闭关,谁都不见。
过不了几天,邵原也会找借口离开。
至于天道宗内的那些峰主长老们发现他们不再之后会怎么折腾
那就不是他们在意的了。横竖几个月,天道宗也倒不了。让那些老家伙摸不清他们在干什么,感受一下人心惶惶的滋味也是不错的。
路上,林潇给两人用了易容蛊,二人扮成普通的江湖人士,一路都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倒是上官尧觉得易容蛊颇为神奇,缠着林潇问了很多关于蛊术的东西。
林潇挑着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给他讲了,最后还告诉他,“其实兄长你不用担心,以你玄天境的实力,如果有人给你下蛊,你应该也能察觉的,蛊术只对玄天境以下的人有用。”
客栈之中,二人在房间中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聊。
既然说到这里了,上官尧索性问,“潇潇,之前欧阳赦身边的那个欧阳宥,是你吗”
林潇也并没有打算隐瞒,所以痛快的承认,“是我。我当时就是用了易容蛊。殷雪华算是我半个师父。”
“果然如此。那你能告诉我实情吗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赦和殷雪华的旧事你应该听说过吧我当时领了魔教天字堂的甲级任务,就是去杀欧阳赦,刚好殷雪华也想杀欧阳赦,但她的条件是让欧阳赦身败名裂,众叛亲离,饱受痛苦折磨之后再死。殷雪华既然是我半个师父,那么我替她报仇也是应当,所以就易容成了她年轻时的模样,接近欧阳赦。不过最后我和欧阳赦摊牌了,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他也知道我背后的人是殷雪华,所以没有反抗,从容赴死,最后,他是死在殷雪华手中的。”
她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略去了很多细节。
上官尧听后,没有评价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还想问商悠然的死”
上官尧摇了摇头,“她是自己找死,燕南心已经救过她一次,她还要继续去找死,那死了也怪不得别人。”
林潇微笑,“你在这种事上倒是不糊涂了。”
上官尧“哎,我最近都在努力反思呢,我也想变得睿智通透,可是我比起邵原来差的太远,我只能尽力。”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就是你,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了,如果强行改变自己的性格,会很痛苦,也会适得其反。其实你只要真的能够明辨是非就行了,别对自己要求太高。”
林潇轻描淡写的安慰他。
上官尧“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吗我怎么觉得听了更难受呢”
林潇弯起唇角,“你这不是很通透吗我拐着弯损你你都听出来了。”
“潇潇,你真的变坏了。”说完,郁闷的低头吃菜。
按照常理来说,从天道宗到魔教总坛,路上需要四个月,可是因为上官尧心急如焚的想要替她拿到解药,所以他总是运起轻功带着她赶路,她真是切切实实的感受了一把来自玄天境的风驰电掣
他硬生生的把四个月的路程缩短成了两个月。
在雪原上的时候,因为有林潇,所以雪原狼并未骚扰他们二人,反而还十分友善,累了可以骑狼走一段,惬意的不行。
“你这御兽的本事也是在魔教学的”
之前雪原一战的时候,林潇一个人骑在狼王的身上,那英姿飒爽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