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一边绣花。
农家女绣工一般,王杏花娘家没人会这个,她自然也不会。后来还是在圣教集会的时候,使者专门请了几个绣工好,厨艺好的娘子来教她们,她这才学起。
如今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非但银子越赚越多,她会的东西也越来越多。除了新学的绣活儿之外,她还认得九十一个字了,学堂里的女先生还夸她聪明,说她是被耽搁了,好好学,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
要知道农户家的女儿,从小就要洗洗刷刷伺候一家子,好像她付出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从来都没人这样肯定过她夸过她,她当时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
因为女先生的肯定和鼓励,她学起来更用心了,哪怕只有一点功夫也要学,不是练习绣工就是练习写字,就连她做饭都好吃了不少,这些可全都多亏了圣教啊
使者说,上天降下教主,就是为了要拯救他们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她如今对此深信不疑,奉为圭臬,谁要是敢在她面前说圣教一个不字,她敢和那人拼命
穿着寻常衣裙的白雨霄走在清水县的街上,虽然还是清晨,可是这座小县城却已经彻底苏醒,车水马龙和如织的行人渐渐在街头变得稠密起来。
她自总坛而来,却并未事先通知本地的圣教使者。她想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里的真是情况是不是和使者每月写给总坛的奏报里一样。
这一路看下来,她心中大概有了谱,街道两旁的店铺几乎都在牌匾上刻着圣教的教徽,有些没牌匾的小摊子也会在桌子上刻上,或者在自己的衣服上绣上教徽图案。
这些都是圣教教众的生意产业,就连商队的马车上也都挂着圣教的标志,远远的就能让人认出来他们是明月圣教旗下的。
圣教里并不约束打压女子,因为教主本身就是女子,所以在圣教中,女子的地位与男子一样。这一点延伸到了总坛之外一样,这清水镇的街道上有许多女子自由的穿行,她们脸上多是挂着笑意的,少见愁容,也并没有人对她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些摊位就是些妙龄少女自己支起来的,未见父兄在侧,可是却也没有人敢过去找麻烦。
街道上还有穿着圣教教服巡视的小队,一队三人,全是地极境,专门负责街道的治安。如果有武功高强的闹事,他们会另行通知护卫队,能够在护卫队任职的,全是中天境,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真的敢在圣教的地盘闹事。毕竟中天境高手可不是好惹的。
白雨霄行至王杏花的凉茶摊子前,要了一碗凉茶,一碟甜瓜。
王杏花利落的给白雨霄端了上来。
“客人慢用。”王杏花笑道。
白雨霄见王杏花随手放下的绣绷子上,修的不是什么别的花花草草,反而是圣教的教徽图案,一时觉得有趣,就和王杏花攀谈了起来。
王杏花暗中早就将白雨霄打量了一遍,见她身上没有任何教徽标志,就以为她是个路人,而非圣教中人。
“老板娘的凉茶做的味道不错啊。”白雨霄称赞了一句,有点生硬。怪只怪她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也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趁着这次出来多历练历练也好。
王杏花如今南来北往的人见多了,她当然也听出了白雨霄搭讪的话略带生硬,一看就是没怎么和人打过交道的样子。但是看这姑娘通身的气派和那副飒爽的英姿,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出身,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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