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改观,感觉这个老师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随和。
下课铃声随之响起,潘苏兴奋不已,拿起包站起来,身后传来韩栖的呼唤“这位女同学,请留步。”
潘苏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直到肩头又被拍了下“同学,等等。”
潘苏回头,一脸迷茫,仿佛在问有何贵干。
韩栖愣了几秒,视线像x光在潘苏身上从头到脚过一遍。微卷的黑发软软贴着额头,黑框眼镜遮住大半张脸也难掩秀气,细胳膊细腿不堪一击,跟瓷娃娃似的。
看热闹的学生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笑声,潘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女同学你在叫我”
还是娃娃音。
韩栖怦然心动,拉着潘苏的胳膊“来来来,坐下,给你看看手相。”
潘苏连忙推辞“不了,谢谢老师,我自己翻翻易经八卦就行”
“易经八卦哪有我专业,”韩栖微微一笑,“正统道门,九代单传,免费算命,童叟无欺。”
刚刚你不是略知一二学术不精的吗
强行算命,还是自己的老师,潘苏无奈,只能把手摊过去。韩栖也坐下,对他的手相研究一番,脸色渐渐凝重,语气深沉“同学,你感情线延至木星丘与土星丘中间,用情真挚但易上当受骗,容易碰到负心人。”
“啊”潘苏茫然,单身二十多年都没和谁交过心,哪里来的负心人。
“有男朋友吗”
潘苏摇头,只见韩栖露出微笑“没有就对了。你命里缺我,要靠我续命的。”
“”潘苏把手抽回来,“老师,我是直男,谢谢。”
韩栖自动忽略他的推辞,陈恳道“这样吧,相聚是缘,我救你一命。今日宜相亲,马上去约会”
周围同学都在起哄怪叫,潘苏尴尬不已,额上划下黑线数条“老师,我真是宇直,还命犯太岁天煞孤星,不能连累老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韩栖笑了笑,没有多勉强,随手拿起桌上的便签纸写下一串号码,撕下来递给潘苏“我号码,法学院韩栖,记好了。”
潘苏夺过便签纸拿着包冲出教室,接着把韩栖的号码给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可能遇到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