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否则的话都没办法弄进卧室。
他把床头柜收拾收拾,再把饮水机插好了“喏,放这边了,懒得下来就不下来了,手一伸就能够到。”
韩栖点点头,把退热贴揭下来,摸摸额头,自言自语“好像退烧了。”
“退了吗要不要再量一下”潘苏打开床头柜抽屉,“温度计在哪里”
温度计还在药箱里,敢情韩栖回来之后基本就窝在床上没起来过了。难怪衬衫都没换,皱巴巴的,潘苏想起上次专卖店看到的价格,不花他的钱他都忍不住替衬衫不值。
药箱里的温度计是耳温枪,省去传统温度计等待的时间,扫过之后,潘苏看一下显示屏,再次无语“谁告诉你退烧了385。”
韩栖摸摸额头,说“还好啊”,潘苏再伸手一摸,哪里好了,贴上去热乎乎的。他自己在发烧,手心滚烫的,摸自己额头还觉得凉快呢。
“真的不用去医院”潘苏斟酌着用词,“你要是想去医院,我可以陪你。”
他就是心软啊,总不能看着人倒在面前见死不救吧
韩栖摇头“不用了,以前感冒都是睡两天就好了。”
“发烧拖的时间长不好,你家人也没带你去医院”潘苏想起自己小时候,有点头疼脑热就给妈妈揪去医院,该挂水挂水,该吃药吃药,有时候还要打针。导致潘苏对医院都有心理阴影,感觉每次进去都没好事,所以尽量保重身体,不生病就不用再去看医生了。
韩栖表情很淡漠“他们忙。”
潘苏愣了愣,想起他的家庭状况,本来父母就是分隔两地,一个做生意一个开公司,的确是没时间管韩栖。他从初中之后就一个人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生病都是自己扛过去,连父母都没告诉。
诶,为什么要让我听到这么悲惨的故事呢你就是故意的吧
潘苏在床边坐下“我陪你一会儿。”
韩栖靠在床头,盯着他笑,哑着嗓子说“你心里不会在想我很可怜吧不可怜啊,我爸妈虽然没时间陪我,但生活费给的很足,每个月比你做直播赚的钱多。”
“”潘苏面无表情站起来,走了伤自尊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就不该脑子不好过来看他
看见潘苏要走,韩栖赶紧拉住他;“苏苏,陪我一晚吧。”
“是一会儿,不是一晚”潘苏气急,还是坐下来。
我就是心软,人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