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忽然开口“喵。”
夜归眼睛溜圆,摸摸自己耳朵,这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对面的黑鼠显然反应更大,一阵尖利的“唧唧”声后立刻炸着毛疯狂逃窜向相反方向,只留下一地滚滚烟尘和身后越来越远的两个人。
夜归张张嘴,看黑发鬼神“怎怎么回事儿啊这”
自己严肃的男朋友忽然学猫叫,还有老鼠显然不是不害怕猫,因为只是一声猫叫就全给吓走了。
夜归忽然就想起上次唐瓜跟自己说的鬼灯有时候会做一些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他会做的事情,例如学动物叫之类的时候,当时他还不信呢。
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夜归已经深刻意识到男朋友并不是想象中的男朋友,但这么放得下架子还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
夜归目光难以言喻。
鬼灯没有注意,远目,见似乎有几个狱卒正在往这边看,便对他们招招手。
“鬼灯大人”几位狱卒连忙跑过来,目光中带着惊喜,脸上是显而易见的高兴“真的是您啊,还以为得再等一会儿才会过来,真是太好了”
几个狱卒七嘴八舌说话。
“火车小姐一直不走也不醒”
“黑色鼠狼处最主要的狱卒就是老鼠,它们一罢工,这块地狱都运行不下去”
“已经呆了两个小时,再不走老鼠们得把下面全打通”
“”
“我知道了,放心,很快就会解决。”鬼灯一如既往冷静的话就像是给了一剂强心剂,狱卒们表情立刻放松下来。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弄明白,夜归脚划拉地上泥块,神色不解“刚才这儿那几只老鼠怎么还在外面乱跑”
不是应该一起被吓跑了
狱卒一听顿时哭笑不得道“那是因为这几只和别的老鼠不一样,灵智开的不好,就像人类还有天生生出来就脑子不好的,这几只跟那差不多,所以不太聪明,看见别的老鼠跑也不知道要跟着,除非直接听见猫叫或者看见猫才会反应过来。”
夜归摸摸下巴,想了想“嗯那这也不对啊。”
鬼灯点头,明显跟他想一块儿去了,替他把话说完“火车小姐不是从这边的逃生梯下来的”
如果是从这边下来的,那么不管怎么样都会经过这儿,这里应该一只老鼠都没有了才对。
狱卒摇摇头,回答“不是这儿。”
然后指了指身后“另一边上次破了个洞,还没来得及补上,火车小姐直接从那儿跳下来的。”说完又道“这儿的入口有盖子盖着,要不是那儿恰好破了,火车小姐晕晕乎乎的其实根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