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声的喊着加油,怕影响到别人很快就把手放下了。
安培拉也朝着他轻轻的点头。
夏尔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瞬间恢复了勇气
他的目光瞬间把礼堂内扫了一遍,发现了善太红凯几人,鬼瓦天牙都在。
他甚至还看见了一头金发的花泽辉气坐在位置上撩了撩头发,朝他邪魅一笑。
夏尔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接着又发现了一个熟人。
隐藏在礼堂最角落的,不吉波普。
伴奏的音乐缓缓响起,夏尔再次深吸口气,随后脸上的紧张都消散了开来。
他一定要唱的超级棒
台下,格罗扎姆手还和安培拉握着,但他本人却是丝毫没察觉,激动的跟着安培拉说道,
“夏尔真是穿什么都好可爱,夏安你说是不是而且夏尔居然还是领唱,真的好棒啊”
激动的他此刻仿佛是完全忘记了他和安培拉的身份,两人就仿佛真的是一对普通的父母,为自己的孩子感到开心和骄傲。
安培拉的余光看了眼他们还握着的手,格罗扎姆原本有些冰冰冷冷的手已经被他给捂热乎了,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很舒服。
“是啊,”安培拉轻轻的笑着,没有点破手的事情,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点头。
台上,前奏已经结束,站在最前面夏尔轻轻的闭上眼睛,随后脸上带着浅笑,缓缓的开口,后面的站在阶梯上面的同学也跟着夏尔和茂夫的节奏开口歌唱着。
“e ish you a rry christs”
稚嫩青涩的童声通过话筒缓缓的传递到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孩子们的节奏不快,缓缓的歌颂着美好的圣诞节,在旁边学校乐队的伴奏下,将这份美好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所有人看着舞台上可爱的孩子们,他们穿着红色的圣诞礼服,仿佛是圣诞老人落下的美好礼物,每一个都可爱极了。
一首不长的圣诞歌结束了,夏尔微微的喘着气,弯腰和大家一起再次鞠躬。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红色的幕布缓缓的重新拉上。
安培拉在格罗扎姆鼓掌前将手缓缓的松开,以至于格罗扎姆依然没发现他和安培拉握了很久的手。
他在鼓完掌后,还疑惑为什么自己这只手怎么那么热乎乎的。
忽然间,格罗扎姆感觉到有一只和他的手同样热乎乎的手轻轻的抚摸在他的脸上。
格罗扎姆疑惑的转头,就对上了在昏暗灯光中,依然让人无法忽视的紫色双眸。
格罗扎姆感觉到了安培拉热乎乎的手缓缓的往后,扣在了他的后脑上。
安培拉紫色眸子异常的严肃,和眼前之人对视着,里面有着格罗扎姆看不懂的情绪在和他倒影交织着,让现实中的格罗扎姆也有一种被禁锢住的感觉。
他的身体僵硬,甚至都动不了。
“陛陛下”格罗扎姆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问道,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让安培拉不开心了。
他反思了一下,最后懊悔了起来。
他最近太任性了陛下一时的放纵让他失了分寸,以至于他居然会做出冒充夏尔母亲这种事。
陛下一定很生气吧
格罗扎姆害怕的闭上眼睛,咬着牙齿,等待着安培拉的责罚。
安培拉盯着他青色的瞳孔看了一会,在其缓缓合上后,才从愣神后脱离。
他手下用力,格罗扎姆的脑袋就被拉了过来。
安培拉微微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安培拉能看见格罗扎姆害怕到颤抖的睫毛。
安培拉的脑袋更加低了,嘴巴凑到了格罗扎姆的耳边。
“叫我夏安。”安培拉声音低沉,严肃,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皇帝的强势。
格罗扎姆惊讶的刚想睁眼,他就感觉有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唔”
格罗扎姆身体僵硬,不可思议的看着低头吻住他的安培拉,震惊的瞳孔都在颤抖。
陛下在亲他
对方轻轻的闭眼,但手下的强势未减半分,扣着格罗扎姆的脑袋,强大的能量施加在格罗扎姆身上,让其完全无法挣脱,格罗扎姆的身体甚至还有些发软。
他感觉自己的牙齿被轻松的撬开,有什么东西冲了进来。
从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格罗扎姆瞬间红了眼眶,眼泪都被吓了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防守,任由着对方攻城掠地,整片领地都被对方的强势所占满。
好,好奇怪的感觉
格罗扎姆的眼睛逐渐的有些失神溃散,头晕目眩的,被安培拉揽入了怀里,但却是没有放过他,依然在不断的吞噬着他仅剩的意识。
礼堂之外,冬天的雪花还在缓缓的飘落,礼堂内昏暗的灯光之下,两人这悄悄的一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他终于a了上去
圣诞节万岁夏尔有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