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好下场。”
李怀信心想,就凭她问的这个问题,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留在世间绝对是个祸害,非除不可
贞白将那句你活他就死,以命换命,一生一死的话翻来覆去的琢磨。
难道不是王六,否则照李怀信所说,小曲三岁之时,王六就该丧命了。
如此一来,这三个人都排除了,贞白不得不重新梳理,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李怀信耳侧,沉思之际的瞳孔散了焦
李怀信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这不要脸的落在他脸上那裸的眼神,肆无忌惮得让人愤怒。
他堂堂大端王朝二殿下,太行道掌教千张机亲传弟子,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真是色胆包天了连他的主意都敢打
被人当做观赏物一样盯着非常搓火,可他现在是个全瘫,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李怀信强忍火气“你看够了吗”
贞白正琢磨王六找人给小曲打造的闺房,思路被突然切断,涣散的瞳孔聚焦在李怀信脸上,有些茫然“嗯”
“出去。”
贞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
李怀信搬出礼义廉耻来“男女有别你不知道吗”
“什么”
装什么大头蒜啊,李怀信锉了锉牙“什么时辰了,你还要跟我窝在一个房间吗”
贞白适才听懂对方的意思,道“这是我定的房间。”
她把床都让出来了难道还要把她赶出去
即便知道男女有别,她还得在此多待两天,没有再开一间房的钱。
哪有做客的给主人下逐客令的道理,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李怀信愣了愣,猛地意识到这个理儿,又猛地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个钢镚儿都没有,然后还不着寸缕,这处境太他妈憋屈了,他咬牙问“你到底想怎样”
贞白拧了一下眉,居然认真的思考起他的问题。
李怀信跟着拧起眉,在心底打算,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屈服。
贞白想好了,从袖中摸出一个钱袋子“我要这串五帝钱。”
李怀信脸色骤变“你休想还给我”
贞白轻轻捏了捏钱袋“是遭阴兵撞魂吧,已经碎了,若还给你的话,你身上阳气冲煞,里面的魂魄就会散。”
李怀信苍白无血的嘴唇微微颤抖,这女冠果然知道,所以昨夜给他驱尸气时,掏出了这枚钱袋,是以免伤到里头的魂魄吗
他恍然意识到,这女冠阴气及重,整个气场就是一块移动中的养尸地,用她来以阴养魂,再合适不过。
“你”
贞白知道他想问什么,坦言道“我只是想问卦。”
问卦跟冯天
现在的李怀信虽然很不愿意去说冯天无能,但是他也做不到昧着良心告诉这人冯天算卦精准,可若是他说冯天算不准,这人就不给冯天养魂了呢
李怀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干脆默认吧,又不放心把冯天放在这人身上,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作乱。
李怀信百感交集“你要问什么卦”
贞白目光清冷,须臾才答“我想问,是谁把我钉在的乱葬岗,我要找到那个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人是谁,不知道人在何方,更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突然醒来,她就被困在了长平乱葬岗。
李怀信心里一紧,她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吗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也忒冤了
他揣测“是仇家吧”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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