逡巡,男子白衣银冠,负剑匣,天之骄子般,而女冠,黑袍长冠,沉木剑,冷若冰霜,两位气度非凡,不似那些逮谁就坑的江湖神棍。
樊老三心里没底,却也不相信“胡说八道,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中邪。”
都这样了还能叫好好的李怀信不与其强辩,只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当疯病治着吧,最好捆起来,别再让他到处咬,会传染的,还有楼上更衣的那位夫人,也一并捆了,以免她疯的时候没个防备。”
这话说得欠揍,樊老三立即垮了脸“你骂谁呐”
李怀信莫名其妙,他自小到大从来无所顾忌,说话也口无遮拦,没觉得自己在骂人“我骂谁了”
樊老三不干了“你说你骂谁了,你骂谁疯又骂谁会疯”
李怀信较真地看了樊老三须臾,此人面色虽苍白憔悴,但口沸目赤,怒形于色,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因此,他得出结论“你没中邪啊,怎么也疯疯癫癫的”
樊老三气绝,指着对方语无伦次地咆哮“你才没中邪”
嘿,李怀信心下一乐,面不改色地点头“嗯,我没中。”
“不是,你才疯疯癫癫的,谁啊你,想惹事儿是吧”
惹你算什么事儿,跟逗猫逗狗无甚差别,李怀信下巴一收,斜眼看人,有股不放在眼里地意味“你家宅不宁,又刚死了父兄,戴孝之人,还不知道安生,跟我叫板”
这不成心想气死人吗,贞白没料到李怀信这么能惹是生非,眼看就要引发战祸,趁樊老三还没大打出手之前,出声息怒“恕贫道直言,这位樊二少爷面色灰白,双目赤红,不分是非的攻击亲故,俨然已经失去理智,而他印堂发黑,双唇青紫,乃死气夺生之象。”
许是贞白说得太过一本正经,神态又及其冷肃,就尤为令人信服,相较李怀信出口就是你中邪了、你疯了之流的讨打言论,贞白的这番话就算在让人接受的范畴内,同一种情况,换种方式阐述,起码不刺耳,也不至于惹人发飙,这样大家才能面和心不和的继续聊嘛。
樊老三内心再抵触,面上也会稍加整合,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当然就是丫中邪啦李怀信强忍住没有当场翻白眼,他都说得那么直白了,这人怎么还有脸犯蠢脖子上长的是颗菜萝卜吧
贞白越众而出,在樊常兴跟前驻足,她蹲下身,抬手撩起樊常兴眼皮,黑瞳蒙尘,眼白浑浊泛红,再探其脉搏,若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完全可以断定“他中了尸毒。”
樊老三倏地一惊“尸尸毒什么尸毒怎么会”
“他许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接触过尸体,或者其它晦气的东西。”
这就难说了,毕竟樊常兴一个大活人,行动自由,去哪里做什么不需要事无巨细的跟家里人报备。
樊老三道“不是,他除了去铺子遛个弯,整天就爱在院子里饲花弄草,胆儿比姑娘还不如,天黑都怕走夜路,能去什么鬼地方中这个尸毒。”
再怕走夜路,也有走夜路的时候,就像忌口的人,总会不经意间误食,难能避免,所以贞白道“方听你说他不省人事好几天什么病受过伤吗”
樊老三卡了一下“什么病许是伤寒呗,诶,之前就见他咳嗽喝药来着,郎中也说不清,但是他摔了一跤,磕晕的,至于伤,应该没有吧。”
贞白疑虑“应该没有”
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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