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内,所有的草木人畜,都将被夺去生气,无一幸免。很快,村民们开始七窍流血,接二连三有人死去,每个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他们来求我,磕头下跪,哀嚎连连,可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破阵。
“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七绝阵啊,以我的修为,怎么做,都无疑是蜉蝣撼树,以卵击石,根本束手无策,只能想办法出去找人来救,可是出不去啊,七绝阵没有生门,能怎么办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硬生生开出一道生门来”说到此,老道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贞白道“你有办法开启生门”
老道脸唇惨白,痛苦极了“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也不会出此下策”
李怀信道“若七绝阵如此凶险,你既能开启生门,就能将大家都送出去,又怎会是下策”
“你以为,要在绝阵中撕开一道生路,会因此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老道凄厉道“我,杀妻弃子,一尸两命,才将我的徒弟于阿吉送出枣林村,让他在仅剩的半月时间内,去太行山求救”
李怀信屏住呼吸“你做了什么”
“天地生灵,皆是孕育而生,所对应的,不就是一条生路吗,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用十月怀胎且即将临盆生育的妻子做道场,剖其腹,开生门,却仅容一人出阵”
闻言,李怀信只觉不寒而栗“你竟然用孕妇做道场”
他无法想象,老道做这一切之时,究竟有多惨烈
“就是这么残酷,我已经没有办法了,那一个月,仿佛活在无间地狱里,你永远都体会不到,当一觉醒来,我的妻子,也开始七窍流血,满身满脸都是血,止都止不住,我比谁都清楚,她熬不到生产那天,然后,我就拿她就拿她,在那座送子观音的庙中,做了道场。”说到此,老道仿佛陷入魔怔,语无伦次的呢喃“为了什么呀为了活下去,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法剑从手中脱落,老道抬起颤抖的双手,目光凌乱,仿佛沾了满手血腥,妻子的话犹在耳边“如果此法可以救下全村百姓,我跟孩子,愿意豁出性命。青峰,你根本无需纠结,如今于我而言,豁不豁出性命,都是死路一条。最起码,这样死得有价值一些,能做此抉择,倒真正携手与你侠肝义胆了一场,无悔无憾矣”
当年,他的小徒弟阿吉为了阻止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言辞,剖心剔骨的折磨了他二十年“师父,从小您就教导我们,要舍己为人,可我一直觉得,我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过是沧海一粟,窝在咱们那个与世无争的道观里,说这些大仁大义,不过是喊喊口号而已,我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为了苍生,为了苍生,苍生难道不应该,是那些风云人物来拯救的吗何时轮得到我们呀,何时轮得到师娘和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啊”
想到此,老道抹了把眼角的泪,有些呼吸困难的粗喘几口。
这让李怀信想起在村里作祟的那具女尸,生生撕开孕妇的肚子,剖腹取子,被贞白定在地道中,他们查看过女尸的肚子,也是被人剖腹取子后起尸,难道那具女尸,就是这老道当年造下的祸根,他的妻子,一早的母亲
面对李怀信的质问,老道脸色变了又变,嗓子哑得厉害“不是。”
他说“我当时的状态很不好,做道场开生门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有村民偷偷潜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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