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伎乐天女,遂扭过头去问贞白“你有欲念吗”
不等贞白回应,他又问空舟“女人行吗”
空舟“不不行”
李怀信领悟道“伎乐天女应该都是女的哈,这就难办了,其实我”
“不行。”空舟断然道“你们都不行,不能进去,离开这儿,趁现在还来得及。”
李怀信颇感意外,又忙于想辙,不跟鬼怪绕弯子“为什么我能进,你难道不想我去救人么”
怎么不想,可他知道其中凶险,艰涩地摇了摇头“进去了就出不来,何故还要连累你们。”
出不来这几个字,在经历过七绝阵之后,李怀信就不信邪了,什么极乐之境,一座塔而已,能比困死了全村人的七绝阵还霸道
李怀信眼高手低,仗着身边有个能耐人,不怕趟雷,这和尚看起来救人心切,却没怂恿他们涉身犯险“你倒是挺有良心。”
或许吧,他不能因为顾长安,把别人也搭进去,可是顾长安怎么办,顾长安
“还有别的办法吗”
空舟第一反应仍是“不能进去。”
“那顾长安不管了还有几个人在里头呢”李怀信道“不进去,我们从外面呢,比如砸了这些斗拱。”
虽然知道若能这么简单粗暴的解决,和尚就不必这么发愁了,可人总有犯蠢的时候,万一呢
空舟“没用的,欲界真正供奉的又不是这些斗拱造像。”
想想也是,毕竟砸烂斗拱就能破了其境,未免也太寸了。
空舟方寸大乱,几乎束手无策,却听李怀信道“顾长安会在里头那什么精尽人咳”
他羞于启齿。
空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们这群和尚张口闭口戒律清规,私底下干得却是什么勾当”拉皮条吗,听听这声儿,骨头都给人叫酥了,李怀信有点动气“是要把人榨干了不成”
“不会。”空舟垂眸,唇线抿得笔直,像是突然冷静下来,无能为力的样子“不会伤及性命,只会损些阳气。”
李怀信缓了两秒,音量陡然拔高“那你一副性命攸关的样子,还说什么进去了就出不来。”
合着他干着急了这么久,那些人只是进去寻个乐子
那这和尚一副要命的模样,是想吓唬谁呐。
空舟解释“极乐之境纳的是欲念,只要不祸人性命,就有源源不断的供奉,他们心甘情愿的来,醉生梦死一场,从此流连忘返。”
空舟顿了顿“人有欲望,魔障,一旦打开欲界之门,无一不沉湎其境,走出去了,又回来,非要到至死方休,与出不来又有何区别”
对于李怀信来说,那区别可就大了,他性子直,不喜欢那套莫测的说辞,好比他每天睡觉醒来又睡觉,照和尚这套说辞,岂不能道自己从来都没有醒过
可拉倒吧,做个实在人不好吗
还供养伎乐天女,一帮伤天害理的玩意儿,怎么就那么能瞎掰呢,合着把毒丸裹层糖衣它就不是毒药了
一声声娇笑在空间内回荡,李怀信头皮发麻。
琴音一波一波漫过来,潮水一样,卷着浪,掀到人身上。
空舟垂着眸,听见了,隐忍着,嘴角绷紧了。
这些年,他被圈禁在这间佛寺,旁观过无数人入塔,被欲念驱使,他心怀悲悯或哀怜,遇上了,也尽力而为的护过一些,像对李怀信那样,好意提醒过他们离开。
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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