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能要他们小命,万一出个差错呢据唐季年说,这帮大小和尚都是后来被波摩罗诓进来填充寺院虚空的小单纯,每日起早贪黑的撞钟礼佛,接待香客,并严格遵守着波摩罗定下的寺规,几乎等于蒙着眼睛、捂着耳朵度光阴,什么都不知道,叫过来反而坏事,索性自己解决,由顾长安背着伤残到僧寮,一顿忙活下来,天都亮了,塔门再度打开,李怀信和贞白一前一后,踩着晨钟走出来。
看着安然无恙的两个人,冯天那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重新揣回肚子里。
待确定二人都没受伤后,免不了发起一番询问,反倒化解去李怀信和贞白之间的尴尬。
李怀信其实不太想说话,因为累,但又怕在沉默中被人觉察出异样似的,心虚,遂将声线放低,用三言两语去概括,至于被艳鬼咬后那种事,即便对冯天,也绝迹是不能说的。当路过一间不大的佛殿,贞白突然驻足,仰头盯着一排瓦沿,也不知在看什么,李怀信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贞白皱起眉头“青龙”
冯天也抬头去看,不明状况“怎么了”
贞白并未及时回答,而是径直绕到佛殿另一方,看清那排瓦珰上的兽纹图“玄武。”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跳,终于理出一根绞成乱麻的线头,道“佛殿的四檐分别采用四神纹瓦珰,分别代指四个朝向,为东、西、南、北,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又乃四象,代表四方的二十八星宿,每一方则分别为七宿。”
闻言,李怀信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风月一扫而空,脸色陡变“七宿我们遇到的这三个阵法,都有关于七这个数字,难道说,那人就是按照七宿神兽的排列在布阵”
冯天瞪大眼,仿佛找到一个突破口,三人谁都没多言,却异常默契的在雪地里画起图像,冯天触不到实体,跟着脑中的记忆,指使一早在雪地里点出压在乱葬岗的七山位置,贞白则点下枣林村七门,李怀信勾出华藏寺地宫的七根棺材钉,三处大阵的布局赫然醒目地拓在雪地上,一目了然,正是四象中的三幅七宿图。
如枣林村七门之所在,画形为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连起来状似龙形,代表青龙;而长平乱葬岗七山布阵为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代表玄武;华藏寺鬼冢里的棺材钉钉出井、鬼、柳、星、张、翼、轸,乃南方七宿,朱雀。
如此明确的对应,绝不可能只是巧合,肯定还有个布在西方的白虎七宿阵,只是还没经他们发现,从而生成二十八星宿,一个四象齐聚的大阵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了,之前他们仅仅凭直觉,认为几处阵法都与七这个数字相关,所以一直都很牵强的将三者联系起来,最多怀疑是同一人的习惯性用阵手段,殊不知,这可能是个历经数十年而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人隐在幕后,布罗天大阵于四方,甚至未惊动任何一系一派,做得滴水不漏。
“太可怕了。”冯天只觉毛骨悚然,这三个阵,哪怕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容小觑,别的不论,就长平乱葬岗那鬼地方,要是翻腾起来,将整个太行道弟子的性命填进去,恐怕都镇不平,更何况,一个可能已经生成四象的罗天大阵,如果西方的白虎七宿阵也存在了的话,冯天胆颤心惊,都怕往下想,他不明白“这么不惜一切,大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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