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你有种就别躲在里面你给小爷我出来”周凌天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站在外面跺脚道,“小爷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胆敢骂小爷的人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出来,只要你能真刀真枪地打败小爷,小爷就服你不然你就死定了”
江云疏终于不咳了,抬起眸子看着少年,一双明媚的眼中满是笑意,道“我不需要你服我啊。”
对上那双眼睛,周凌天心头一震,少年人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别样的血气涌上脑海。他只道是第一次遭人辱骂的恨意,指着江云疏,咬牙道“你”
江云疏道“如果我打败你,你叫一声爹,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周凌天气得满脸通红,不顾那一道无形屏障,拔出腰间的长刀就向江云疏刺去“你白日做梦你找死”
这回江云疏面前的屏障不再如一堵坚硬的墙壁,而如一道旋风,将周凌天卷到了半空。
“少爷”仆从们都紧张地抬头望着周凌天,回头对江云疏道,“高人息怒,求你把我们少爷放下来”
周凌天喊道“你使了什么妖法你放我下来”
“我儿,你有点重。”江云疏抬头望着周凌天,掐诀的手指节苍白、微微颤抖。他仿佛体力不支,又垂眸轻咳一声,道,“愿赌服输,叫爹。”
周凌天道“我没答应你也没打败我你只会这种下三滥手段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放我下来,和我真刀真枪干一架我才服”
江云疏微微一笑,道“有本事,谁稀罕你叫爹。”
江云疏说的也是事实,若是上辈子,自己没有重生在这副断筋碎骨的身体里,有的是比这少年厉害百倍的修士抱着自己的大腿磕头喊爹。他这辈子也是够没本事,才会在这里逗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玩儿。
“你有病”周凌天几时受过这种污辱,脑海中却搜刮不出什么脏话,只是不停大叫大骂道,“你死定了等我姐夫找到我,你就死定了我一定要亲手把你一刀一刀剁碎”
几个仆从站在下面望着周凌天,全都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周凌天的话激怒了江云疏,被摔个死无全尸,连忙纷纷跪下给江云疏磕头赔罪,道“我们少爷年纪小不懂事,高人高抬贵手饶命啊,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你们”周凌天咬咬切齿道,“你们给我起来不许求这个病秧子”
“咳”听到周凌天叫自己“病秧子”,江云疏一笑,又不禁咳了一声。
周凌天骂道“我说的有错吗你笑个屁再笑咳不死你啊”
洞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从洞穴外传来“里面有人”
听到男子的声音,周凌天如同遇到了天大的救星,大喊道“姐夫姐夫快救我”
洞外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进来的是一名身量高大的紫衣男子,身后带着七八个仆从。
看到进来的人,江云疏的瞳孔一缩,连手中的诀都放开了。
江洋深
被按在草丛中轻薄、堂前满地鲜血、冰冷的刀尖一次一次在脸上划过过往一幕幕,从江云疏眼前闪过,与眼前这张脸重合。
“啊”江云疏的手一松,周凌天便从半空摔了下来。
江洋深连忙飞身接住周凌天,冷声道“没用的东西,怎么吃了亏”
“姐夫,就是他。”周凌天在地上站稳,回身指着江云疏,道,“是他用下三滥的手段暗算我”
顺着周凌天的手指,江洋深漆黑的眼眸对上了江云疏琥珀色的眼睛,瞳孔猛地一缩,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