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洋深心中莫名一紧,连忙起身道“且慢”
紫铭仙院的仙修问道“不知江宗主还有何事”
江洋深望着江云疏,道“此妖孽心狠手辣欺侮我家人,我实难解心头之恨,请几位将此人交给我。”
“江宗主,我等既然奉院主之命前来捉拿妖孽,不把他带回去,只怕无法交代。”紫铭仙院的仙修道,“不如等我等带妖孽回去审问,江宗主也可以前来旁听,佐证其罪行,岂不正好”
若抛开江云疏的身份,眼前之人哪有什么罪行若要当众戳穿他的身份证,江洋深心中又觉得憋闷,仿佛自己一人之物会被无数人抢夺一般。他想了想,答道“几位仙长,实不相瞒,此人与我还有旧仇,我还未曾与他清算。”
“啊,这也好说。”紫铭仙院的仙修道,“既然江宗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哪有不应之理。不过”
江洋深道“愚某不才,库中倒也藏有几件宝物,请诸位不弃笑纳。”
“啊呀,好说好说。”紫铭仙院的仙修把江云疏轻轻往前一推,道,“既然如此,那这人就交给江宗主了。”
有了方才的教训,那紫铭仙院的仙修几乎没敢用力推江云疏,江云疏只得自己假装被推得往前走了两步。
江洋深紧紧拧起眉头。
江云疏“”
一直坐于堂上一言不发的周远桥终于开口,微微笑道“请几位仙长先到东厢歇息,多有怠慢,实在失敬。”
紫铭仙院的仙修看了江云疏一眼,便跟着仆从出了门。
正堂中寂静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成了重重寒冰。
良久后,周远桥先开了口,道“江云疏。”
江云疏抬头看了周远桥一眼,问道“你在叫谁”
周远桥一笑,道“此间没有别人,过来坐下,我们聊聊”
江云疏道“我们不熟。”
“呵。”江洋深冷笑一声,起身走下堂来,在江云疏的面前停下,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江云疏道“不必了吧。还是直接一点,你们想怎么样”
周远桥道“起先洋深说有人的一双眼睛,像极了江云疏,我不信这死而复生之事。如今见到你,我倒是信了。”
江云疏故作茫然,道“你们说的话,令人莫名其妙。”
“呵,杀师之时,豪气干云;弑父之时,血流成海。如今怕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了”周远桥起身走下堂来,望着江云疏道,“我时常告诫门中之人,做人最可恨的就是和江云疏一样,上天给了你足以拯救苍生的灵根,却辜负上天的期望,非要为祸人间。”
周远桥的眼神把江云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感叹道“你会有今日,也是罪有应得。”
江云疏疑惑地微微歪了脑袋,道“我倒是不记得做过这些,不过听起来干得漂亮,就当是我做的吧。”
“你”周远桥微微眯起眸子,道,“还给我嘴硬”
江洋深道“夜色已深,周宗主不如先回去休息,交给我来,保证他嘴硬不到天明。”
周远桥看了江云疏一眼,道“命还是先留着,莫要便宜了他。”
江洋深微笑道“这是自然。”
周远桥微微点头,推门离开。
正堂内,只余下江洋深和江云疏二人。
江洋深紧紧盯着江云疏,眼神几欲将人洞穿。
江云疏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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